他是我的舞伴，是我的男朋友，你们扰他够久的了。”

海娜睁大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扰？”

“用勾引你会觉得动听一吗？”

“你这个……”海娜一时之间找不到可以在这场合和比较量的词，只能死死地望着艾，希望他能有些护骑士的神。

艾用手捂着额，掩饰自己快笑来的表，声音十分痛苦地说：“梵妮，快把止疼药给我，再给我一杯酒。”

“到这里来。”比拉着他离开了一脸羞愤的海娜·谢瑞尔。

他们来到角落的餐桌边，艾远远看到海娜已经转离开才放捂住额的手。

“你的嘴这么毒，瞧把那姑娘气得脸发白，你猜她想说你这个什么？”

“就算是活在棉糖里的公主也听过婊和贱货这词，与其可怜她，不如可怜可怜她的未婚夫。看来你在这里玩得很开心。”比把药片他嘴里，又从桌上拿了杯香槟给他。

“你给我吃什么？”

“维生素。”比说，“戏还没演完。”

艾喝了酒说：“你去了很久，在嘛？”

“和这里的主人聊了一会儿。”

“庞德·卜诺？”艾怀疑地问，“他没对你什么？”

“他应该对我什么？”

“不知，他是个心思沉的黑帮目，这里又是他的老巢，他想什么都可以。你的脸上一伤都没有，上有吗？”艾把手伸向他的耳朵，撩开发看了一，“你把通讯拿掉了？”

“我把它留给庞德了，以后他也可以用那个和我们联系。”

“什么联系？我以为你是去偷他的账本。”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偷他的账本？”比的目光对着人群中一转，看到海娜和几个女伴似乎正要向他们走来，于是拉住艾的手走舞池。

艾把只喝了一的香槟随手给旁的侍者，像个绅士一样轻轻搂住比的腰。

“这么说，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艾低声问。

比靠着他，不了解的外人看来，他们完全就是一对亲密侣，在乐曲和灯光掩映翩翩起舞。

“庞德·卜诺本人什么样？”

“你是指他的外表还是为人？”比说，“我闯他的书房，把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摸了一遍，现在还能在这里和你舞，说明他至少不是个杀人狂。”

“你和普利兹·琼斯也谈得好。只要对方有耳朵、会说话，你都能和他们聊得很愉快。不过我关心的只是你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好让我们在向普利兹·琼斯差后掉他。”

“我确实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回去再说，等一你要以斯夫·盖洛的名义捐款。”

“鲍尔·盖洛的资产有多少？”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没有机会玩倾家产了，乖乖在支票上填个不多不少几百万的数字，签上名，像不像都无所谓。我们要提前退场。”

艾转时看到海娜和她的朋友仍在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们。等到比转向那个方向，他故意把手放在艾背上暧昧地抚摸。

“什么？”艾问。

“看看你刚才惹来的麻烦有多大。”和亲昵举动截然相反，比的声音冷漠而鄙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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