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参与到这个事件中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摧毁卜诺家族这个犯罪帝国。”

比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我想听听你的详细计划。”庞德没有像那些容易动怒的黑帮目一样，立刻召来门外的手把这个大言不惭的闯者打得一弹孔，反而显现了好奇又认真的态度。

比发现他和庞德聊的时间越久，这个年轻的黑继承者就释放越多可以被读取的。似乎在这空间有限的书房里，他终于愿意一些真正的自我。

“卜诺先生，依你看，你认为沃特警官从你父亲电脑里窃取的账目究竟有多重要？”

“他可能得到了全，也可能什么都没有，两者之间存在着无数可能。”

“当然，事实不可能是两况的极端，如果沃特有全账目的铁证，你的父亲可能会死在监狱里而不是家中的病床上。但如果什么都没有，他和你父亲之间也不会演变成死不罢休的追杀令。”比说，“为了帮助沃特毁掉你的家族，我可是费尽了心思。首先我得搞清楚卧底事件发生时，卜诺家族所有非法生意的经营状况以及最赚钱的买卖总收况。因为国税局一直在对你父亲的税务行调查，家族大量非法收没有正当途径洗白，只好以现金直接储藏在某个秘密仓库里。然后我还得了解这些资金所涉及的经营者，卜诺家族的旁系关系实在太复杂，不但和自己的血亲有关，还有各联姻和其他家族的合作关系。这一不尽如人意，我只能确定寥寥几个名单，不过对于造一个真假难辨的假消息来说也绰绰有余了。”

庞德听他细心解释如何制造假消息引诱家族成员落圈，竟然有些神。他从没遇到过一个这么不掩藏心目的的聊天对象，比在谈论和他切利益相关的家族事件时，就像聊皂剧的节一样随随便便满不在乎。

“听到那个消息我确实忧心了好一阵。”庞德说。

“我透了沃特的行踪，于是就有人去追杀他，难你没有加这场狂派对？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担心那份证据公诸于世？真是太奇怪了，追杀他的人反而都是洛里的人。难我们都看错了他，他其实是一个识大的人，觉得家族的事应该自行解决，有警察想手就非得要先掉不可。”

“他不是这样的人。”

“那我只剩一个异想天开的解释了。”比向他微微一笑，“洛里·阿尔卡罗其实是你的人对不对？他在家族会议上那么格地反对你，当一个显的鸟，不过是为了你肃清家族敌人而演的一场戏。那些被他煽动的，或是自愿投靠他的人，全都被送上了追杀沃特·纳尔森的死亡名单。”

庞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桌上的通讯看了一。

“别担心，我的杀手很可靠，不过你想关掉它也没关系，反正事后我还是会告诉他们。”

“你觉得对我说了这么多心策划的毁灭家族的计划之后，还有可能活着和你的杀手们见面？”

“难我们聊得不愉快吗？”比说，“我们甚至找到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好让你能在家族的旧废墟上建造一个新王国。”

庞德把目光从通讯上挪开，再次望向比，忽然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见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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