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走警局大门时，那个之前盯着艾的车看过一的警察还在门。艾与他肩而过，他忽然说：“嘿，我好像见过你们。”

狄恩刚放松来的心又绷起来，向艾投去慌张的一瞥。

艾镇定自若地转看着这个肤黝黑的警察，脸上努力回忆的神。他十分坦率地说：“抱歉，我想不起来我们在哪见过。”

“我肯定见过。”对方持这么说，狄恩被他看了一后几乎要夺路而逃。

艾伸自己拿着文件夹的手，勾住狄恩的肩膀，防止他什么惊人之举。

“我也肯定我们素未谋面。”

警官以一审视嫌犯的目光对两人看了一会儿，忽然一个友好的微笑说：“准是在哪一警方招募的宣传片里对不对？肯定是。”

狄恩差就要，艾抢在他前面说：“虽然我也很想承认宣传片里那些英俊帅气的家伙有我，不过我们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抱歉，可能是我认错了，但他们应该请你们去拍的，肯定能引更多年轻人来当警察。”

“如果年轻人是为了泡妞而来，那可真是灾难。”

警察笑了。

这是个小曲，但艾不喜给别人留太刻的印象，除非对方是要死在他枪的委托目标。他表示和搭档还有案要办，从容不迫地和这个开玩笑的警察别。

“他肯定看来了。”狄恩坐在车里忧心忡忡。

“安静，他没有看来。”

“如果他不是看穿了伪装，为什么要拦住我们呢？”

“他也没有拦住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明白吗？有些人就喜开玩笑，哪怕你只是和他肩而过的陌生人。再说就算他起了疑心又怎么样，他又没有枪要我们跪，只是聊两句不会让你监狱的。”

“可是……”

“闭嘴。”

狄恩只好听他的话闭上嘴。这次经历对他来说太难了，虽然他好像什么都没。直到艾把车开去很远，他的脑还是一片混，低着，不知所措地沉默着。

第44章 剩的时间

对于这场凌晨时分的枪战，埃迪没有报警，而是选择和沃特一起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为警察，他知这个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但他没有后悔。

“如果你不愿告诉我你的计划，那也没关系。”埃迪在车上对沃特说，“但你接去的行动得和我一起。”

“你有没有可能回心转意放弃这个念？”沃特问。

“没有。”

“你说不定会死。”

“说不定。”

“所以你还是打定主意要淌这趟浑？”

“那你有没有可能回心转意用警方正当的方式来对付卜诺家族的人？”

“没有。”沃特回答，“我后已经没有回去的路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各自决定自己要的事，谁也不要去对方怎么办。”

沃特心复杂地望着他，埃迪望着挡风玻璃前的公路。

“抱歉。”沃特说。

“不，是我应该说抱歉。”

他们都没有问对方为什么歉，似乎心照不宣地知彼此之间存在一层不该破除的隔层。这隔层模模糊糊，像一层玻璃，既不是完全透明，也不能一目了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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