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麦克回到走廊上开始搜查尸，翻遍这些人的袋，检查每一可能留线索的地方。他在那个没了脑袋的人右手臂上找到一个币大小的刺青，圆形中间一条双蛇的图案。

除此之外，再无所获。

麦克把刺青图案拍来发给比，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要用最简单的方法寻求答案。

这几天发生的事激发了他追寻真相的烈意志，在他和艾无法及的地方究竟发生了多少他们不知的事，现在他决定个明白。

第26章 背向之蛇

有人这冬季绵密的细雨叫脏雨。连续几天个不停，整个城市都慢慢陷一片暗灰的泥泞。

比踩着的地面走在冷街上，路两边堆积着灰黑碎冰，空气冷得刺骨。

几个孩从他面前跑过，鞋踩在冰渣上发些动人的碎裂声，冰和混合着，溅起一片小小的。

比对寒冷也从不抗拒，但和艾对寒冷的痴迷不同，他对待寒冷的态度更随意，似乎觉不到它们的存在。鲁伯特先生说他的脑里没有正常这个词，总是与人相反，但他不是故意的，和人相反本就是一件艰难痛苦的事，在这个寻找同类的世界里，他因为相反而显得形单影只。不过，被孤立的验并不能迫使他变得“正常”，反而因此更加特立独行。

他在路边叫了一辆租车，司机是个沉默的男人，大概觉得工作枯燥乏味，没有丝毫谈兴。这很符合比的要求，他对沉默寡言的人一向有好，无论他们是羞于表达还是无话可说，沉默总能隔绝很多缺。

租车把他送到一僻静的山路上，他车继续步行。

来到杀手的家门前，比先是停脚步看着脚的草坪，接着抬起，一步也没犹豫地往院里走去。

没有枪声，没有警报，也没有从角落里的致命死光，他平平安安地抵达了通往前厅的门廊。一门铃，很快门就开了，狄恩站在里面惊恐地瞪着他。

“又是什么事吓到你了？”比问。

“你刚才差死掉。”

“是吗？差一和差很多对结果来说没分别。”比走去，看了看前厅的布置，对这个家温馨舒适的气氛嗤之以鼻。

“太可怕了。”狄恩心有余悸地跟在他后说，“麦克刚关上那个什么开关你就走来，连艾都以为你要被弹穿了。”

“那他现在一定觉得很遗憾了。”比说，“自己上被开了个，就想别人也和他一样。”

“他没有这个意思。”

比沿着楼梯上楼，轻松自如地经过走廊，停来，站在还没有修复的卧室门外凝视整个房间目惊心的弹痕。

“比。”麦克向他打招呼。

“看来你们这两天过得不错。”比对裹着厚厚绷带的艾看了一，“这位弱的杀手先生还有多久才能从床上起来？”

“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也不想，不过你不能起来工作对我影响很大。考虑到你行动不便，我特地走了那么远的路，只不过想亲自了解一，你究竟是于什么理由非要冲枪林弹雨去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你调查过里昂·加尔斯了？”麦克问。

“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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