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谈判，也许手就有足够当筹码的证据。”

“沃特是委托人，但他没有必要毫无保留地对我和盘托。你说的很对，谈判的要是有足够筹码，没有筹码的谈判只能换来嘲笑和死亡。沃特可能会因为女儿的失踪失去冷静，但不会连最后的理智也一起丧失，他肯定不会空手冲黑帮家族的大门，像个蹩脚的谈判专家一样大喊用我的命来换我女儿。”

“这一也不好笑。”

“沃特对琼斯父乃至整个卜诺家族的追查几乎就是他一生的事业，我一也不怀疑他手中会有重要证据。”

“他为什么不把证据给警方，不公不公开，那些人都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你当警察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鬼吗？”比问。

“他不信任自己人？”

“不能说不信任，只是他很清楚对手有多大，如果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底牌。”比说，“现在洁西卡得救了，似乎正义一方终于获胜，可谁也没料到卜诺家族的老忽然去世，局面反而变得更加复杂。”比说，“最近想要庞德·卜诺小命的委托金得我很心动，但他巧妙地把自己藏起来了，正常暗杀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庞德和他的父亲不一样，不是那会把非法生意摆在桌上谈论的人，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剥他在公众面前的伪装就好了，那样就有可能分裂家族，瓜分所有生意。家族中这样想的人肯定不少。”

“真是个可怕的漩涡。”

“要让这个漩涡平息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它的源。现在是第一清洗，等到卜诺家族的派系明朗了，也许就能筛选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这件事我来，而你们，最好能让委托人活到我找目标的那个时候。”

第20章 最好的止痛药

艾睁开睛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的不再合他的想法，不想动哪里都使不力气。

上一次受这么重的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想起曾经带着不断血的伤在山间行走，尽夜晚冰冷，心却充满温柔。他觉得每一次弹击穿都是一重生。大概有很多人会觉得像他们这样走在危险边缘的人对活着没那么执着，因为早晚有一天会有一颗致命的弹穿透心脏或颅。每一个杀手都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才会走上这条路，可实际上，艾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眷恋有时连自己也觉得意外。

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八岁时，他决定再活个十年，搞清楚世界究竟怎么回事就够了。十年后他的世界完全变了，变得没那么漫无边际，也变得更清晰。但这远远不够，现在他需要更多时间来受这个世界，不是站在，而是在最的人边。

他醒了，看到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刚才在恍惚中麻木的终于恢复了知觉，伤的疼痛让他倒一冷气，发烧带来的痛像一只顽童的手一样扰他的记忆。

艾向床边看去，床柜上的台灯亮着，光线调得微暗。麦克坐在椅上打瞌睡，膝盖上放着文件，好几张掉在地上。

艾不想惊醒他，但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神奇的应，他只是轻轻一动，麦克立刻睁开了睛。

“你想要什么？”麦克微笑着问。

“我的腰好酸，睡得太久了。”

“要不要坐起来吃东西？我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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