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都像一个引人胜的剧本，他还是个的演员，优雅迷人、从容不迫。不过有一段时间他忽然失踪了，虽然白猎鹰仍然在接受委托，但杀人的方式变得非常……朴素。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抱歉。”

“不用歉，我知没那么容易得到答案。”里昂说，“但你们得小心。”

“小心什么？”

“有些事需要搭档，而有些事始终适合一个人单，尤其是当你误以为杀人只是一份差事的时候，很容易掉以轻心。你事匆匆忙忙，总想快了账。我父亲虽然是个三杀手，说的比的好……我不太懂，但他的看法可能是对的。”

“谢谢。”麦克说，“我也觉得他是对的，要让生命在你手中扑灭，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该草率。”

“我看得来，你对他的很。”里昂的话语中不乏一些醋意，“事实上，我很难接受白猎鹰有搭档。如果可以，他最好永远是一个人，像电影里那样，故事一直继续，只有主角永恒不变。”

“主角也会变，演员老去，他们就会把他换掉，只留一个名字。”

“也许我想要的也只是那一个名字。白猎鹰、007、超人……谁都好，只要有个名字就行。”

麦克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方，犹豫了一，终于还是没有落。

他们之间有一层看不见的隔，没那么亲密。麦克觉得还是保持这样的距离为好。

里昂忽然问：“如果今晚他死了，你会怎么样？”

“我不想这样的假设。”

“你会杀了我吗？”

“不。”

“如果是我，我会的。”

麦克沉默了片刻，这个年轻人发的过度狂勾起了他一直想要忘却的记忆。震耳聋的枪声犹在耳畔，硝烟与血味挥之不去。他忍不住问自己，如果再次面对艾的死亡，他又会怎么？冲动如海涌来，吞没所有，他的一阵剧痛，一被弹击中似的痛楚遍布全，令他到了极度的恐慌。他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保持自己不在看到艾的伤时浑发抖，又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坐在这里耐心等待，等着一个地医生来宣布手术他妈的很成功，合简直是他一生杰作。

里昂的答案如此定又轻巧，在麦克的心甚至认同。是的，他会，但是不能。

这是两回事。

麦克说：“他不会死，有一次他说，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死，意志足够定就能活去。”

里昂望着他，没有质疑，只是带着一些学生似的诚恳求知问：“不存在生命和的极限吗？一个成年人失血超过百分之四十就会死，如果血光了，只凭借意识也能活去？”

麦克也望着他。

里昂以为他会无言以对，这是人人都懂的常识，但麦克回答：“是的，他不会死。”

这无疑是个可笑的答案，但里昂一也笑不来。他忽然间明白了很多，明白了这本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承诺。一个到除了他们彼此，再也没有人会当真的承诺。

他失望到无以复加，沮丧得毫无斗志，归结底他不过是个局外人。

“他对你很重要。”里昂说，“可你还是能这么平静地在这里等待。”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在这里浑发抖地等待父亲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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