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非常和。”

埃迪用那双大的手捧住超大杯的咖啡，的温度把他从无法适应的寒冷中解救来，他心满意足地地叹了气。

“虽然我讨厌冬天，但还是得承认寒冷有它的好。怎么说，和听起来非常诱人，但太舒适的环境总会消磨斗志。”

“我也这么觉得。”艾说，“冷峻就是个很好的词，冷酷、严峻，让你脑清醒，不会昏昏睡。”

“我喜你的看法，你是什么的？”

“我为一家商店打工，为他们送货。”艾回答得相当自然，“薪不，我的老板为人非常吝啬苛刻。”

“哦，常有的事，到都是这样的老板。你呢？”埃迪问麦克。

“我刚结束上一份工作，现在正闲着。”麦克说，“也许我会找份特别的工作。”

“比方说呢？”埃迪喝了一咖啡，被得皱起眉，“你会喜当警察吗？”

“警察？”麦克似乎觉得不可思议，又怀疑他看了什么，毕竟当年安德鲁·凯斯的案不算小。他和艾这个神秘杀手不一样，照片和份没那么秘密，即使不在同一个城市当警察，埃迪也很有可能接到案件的详。

“是的，你很有正义，我觉得你会喜警察这个职业。”

“我很喜。”

麦克朝艾看了一，艾对他微微一笑：“我也很喜。”

“我年轻的时候觉得当个警察非常酷。”埃迪说，“当你梦想一件事的时候，你的脑里总是现最好的那一面，在街上抓住一个罪犯，一边给他铐上手铐，一边像电影里那样念米兰达警告。而实际上，我们大多数时候都在和照片、监控和DNA打。”

“那也很酷。”

“一也不酷，年轻人。你们喜听碎尸案吗？肯定喜。”埃迪看了一手表，他们还有漫漫夜要过。麦克觉得他是个怪人，宁愿在一个小咖啡店和两个素不相识的人闲聊也不愿意回旅馆的床上睡个好觉。可艾却认为这很正常，埃迪说他没有家人，寂寞可以用工作来填补，不工作的时候就需要找别的事。以前他还是独行杀手，一个人度假也会想找人陪伴，只不过对象多半是旅途中邂逅的年轻姑娘。

“玛丽·迪金斯碎尸案，听说过吗？”

“有印象。”

“你们肯定有印象，她被捕时的宣言每个电视台都放过。在我看来这可以算得上是相当成功的碎尸案了。”

“可它还是告破了。”艾说，“真正成功的杀人应该是永远的悬案，不，应该是本不存在的案。”

“正确，这世上有的是不为人知的杀人案，我想每年几万的失踪人中就有不少是你说的那案。当然还有很多孤家寡人、浪汉、帮派分，恐怕连失踪都没人知。”

“是不是那个主妇杀了丈夫的案。”麦克问。

“没错，就是那个。”

“是你破的案吗？”

“不完全是。”埃迪摇了摇，“是我负责的案，而且也确实告破了，但那不是我的功劳。”他郑重其事地说。

“怎么回事？”

“玛丽·迪金斯只有五英尺，重不超过九十磅，是个个矮小极其瘦弱的女人。当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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