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帮忙的事。

一个名字，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如果世上的事都这么简单就好了。

这天午，比又接到了沃特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苍老。

“比。”

“沃特。”

“过得怎么样？”

“你呢？”

“不太好。”

“我还以为你会过得不错。”比说，“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用顾家，专心在案上，再也不必心对谁疏于照看。你甚至连一只狗都没有。”

对面的声音笑起来。

“真奇怪。”沃特说，“为什么还没有人上门把你掉呢？”

“因为他们知我死了也有法让他们不好过，还不如让我活着。”

“是这么回事。”

比等了一会儿，这不是一条用来叙旧和聊天的线路，每一次沃特打来，他都有一隐秘的期待，想听到那个名字从这位老警官的嘴里吐来。但是每一次，期待都落空了。这个世界其实也不像比表面上看待它的那样无趣，有时候他还是会产生一些好奇。有迹可循的秘密都不算秘密，只有藏在心的秘密才引人胜。

“我的一个线人死了。”沃特说，“尸今天早上在四十九街的巷里被发现。”

“是那个叫杰布里的瘾君？”

“是的。”

“他看起来就是随时会死的样，一也不稀奇。”

“中了两枪，一枪在膝盖，一枪打中右，半个脑袋几乎都没了。”

“你想知什么？”

“如果杰布里没死，现在他应该和我在约定的地见面，告诉我关于卜诺家族毒品走私案的线索。”

“可惜他死了。”比无地事不关己地说，“再也不能为你提供线索了。”

“他肯定不是死于意外，我是说不是普通的意外。”

“沃特。如果你想要报，我们可以直接谈价钱，无论你想知杀死杰布里的凶手是谁，还是想知毒品走私的一个易地，我都可以去为你打听。最多三天，你就可以得到答案。但是我不和你讨论案，你应该很清楚，电话不是用来畅所言的。”

“抱歉。”沃特停顿了片刻说，“我有些过于急躁了。”

比理解他的急躁，他在这个黑家族的秘密生意上耗费了太多时间，他的一生几乎都献给了卜诺家，他的两任妻，他的女儿，他的家和人生。

“我买不起你的报，你的价格太了。”沃特说，“除非我去坏事，从哪里搞一些钱来，否则我只能在你这里打听小消息。”

“人们总有这样的误解，以为数不清的人像大甩卖那天的超市一样从我这里买走报，小到失招领，大到宇宙之谜，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可实际上呢？如果我靠卖报过日早就已经饿死了。有用的报很值钱，但有用的报不是天上掉来的。除了钱，我们还得承受风险。”比说，“只不过钱总是能让你忘掉一些不好的事。”

“比。”沃特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

“我确实有一笔钱，但钱真的不能让我忘掉不好的事。从一年前开始我就在准备这笔钱，我卖掉了房，搬到警局对面的公寓。那里的厕所一直有一臊臭，你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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