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划分成两截，让他成为截然不同的两人——警察或者杀手。艾知那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界线，不过也就只是界线而已。

这个世界非常残酷，麦克对待它的方式却让他受到近乎于纯净的好。

他松了气，轻轻地把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在这么冷的地方，他还是了一层薄薄的汗。

麦克的手指伸他的发里拨着。

他们都没有说话，安静地沉浸在黑暗中。外面似乎又开始雪了，麦克没有把窗帘拉上，如果半夜再醒来，他希望能看着天慢慢变亮。这里除了雪什么都没有，不会有人透过窗窥探他们究竟在屋里了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上传来咚一声响。

艾睁开了睛。

一大片雪顺着屋檐来。

他把手伸向枕底，那里有一支0.22径的半自动手枪。

麦克到他背的肌绷着，这是他经过训练后的本能反应。他活在一个危机重重的世界里，或者说，他们本就生在一个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的国家，从创立之日起人人藏着枪，草木皆兵，随时都可能死于非命。

麦克说：“我去看一。”

“好吧。”艾闭上睛，他的手指还碰着枪的扳机护弓，却放松了。

麦克掀开被，穿上衣服，从桌上拿起一个手电筒。

声音听起来很像是积雪掉在屋上，但是屋周围没有于屋的树枝，如果有什么东西掉在上面，那一定是从别投来的。

他走门去，外面的温度让他吃了一惊，呼在瞬间变成一片白雾。

雪缓慢地飘落，麦克绕过木屋，往另一边走去。踩在积雪上的时候，脚传来了咯吱声，松的雪被压了，留的脚印。他走到窗前，从屋上的雪堆积在双层玻璃外面。他抬起手电筒，往屋上照了照，除了原本均匀覆盖着的积雪缺了一块之外，似乎没什么异常。他又蹲来，伸手在雪中拨了一阵。

雪堆里也没有奇特的东西，只有一块形状再普通不过的石。

如果不是在这人迹罕至的雪山上，看起来倒像顽孩们的恶作剧。

麦克把石捡起来，放在手电筒看了一会儿。他听到敲玻璃的声音，抬起，看见艾赤着站在窗边望着他。

麦克把捡来的石给他看了一，艾向他了个来再说的动作。

“只是一块石？”

“除了石还能是什么？”麦克脱外看着他问，“你要不要穿上衣服？”

“我还想继续睡。”

“那就上床去，不然会着凉的。”

艾重新躺回床上，麦克把石放在床柜。

“你觉得它是打哪来的？”

“天上？”艾说，“也许是一只鸟。”

“那得是很大一只鸟。”

“有可能吗？”

“不知。”麦克说，“也有可能是什么人从远扔过来的。”

“从哪？”

“对面的树林里。”

“上来。”

麦克脱掉衣服躺在他边，在外面转了一圈，手脚就开始发冷。

艾搂着他，麦克吻了一他的额。

“我有预。”艾说。

“好的还是不好的？”

“很难说，我可以这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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