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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小姑娘抬，姜画这回倒是一认她就是张柔。

只是和前几次见面总是腼腆笑着的样不同，姜画注意到张柔的睛有些红，像是刚刚哭过。

姜画对张柔有好，明明只是之，但偏偏之前每一次她都给予她善意，姜画忍不住关切地问她：“你还好吗？”

张柔摇又，姜画一时没搞懂她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她还没继续开，目光就落在了张柔旁的银行李箱上。

现在拍了不到三分之一都，张柔一个化妆学徒完全没有理由在现在离开，那么姜画能想到的解释就是私事，联想到她红彤彤的睛，姜画抬手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是家里事了吗？”

张柔继续摇，姜画以为她是不想说，也没再继续问，而是看着她眶里蓄满的泪从包里拿了张纸巾递给她。

年纪本就不大，又是一个人无依无靠地在外打拼，此时被人这么一关心，张柔藏了一整天的委屈尽数往外冒，眶越来越胀。

她觉得有些丢人，仰着努力把泪憋了回去，才对着姜画开：“我以后应该不会待在剧组了。”

姜画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知张柔的话还没说完。

“今天早上我闯了祸，师傅说要开除我的学徒资格。”说这话的时候张柔嘴角微微带着笑，话语之间也并没有对师傅的埋怨。

听她说着，姜画回想起她早上开工之前张柔把一整箱化妆品摔到地上的事，以那个化妆老师的脾气的确得来将学徒开除的事。

虽然没有亲经历过张柔这早早来谋生打工的生活，但姜画知她的生活应该不太容易，顿了顿，姜画开：“你想好接来去哪里了吗？”

在姜画的印象里，张柔一直像悬崖上拼命开满整片山峰的野百合，无论什么时候见她，她都是乐观地笑着，这还是第一次姜画在她明媚的脸上看到一叫自悲自悯的表。

张柔有些自嘲地扬了扬嘴角，里的光一灭掉，好一会儿才认命地说：“大概是回家听父母的话嫁人吧，这样收到的彩礼就能供弟弟读大学了。”

她有些艳羡地看向姜画，这个从小就在光，被心呵护着的姑娘。

人生来就是天生不同命的。

望着姜画致的五官，张柔鼓起勇气上前抱了抱她，不过她很快就退开，重新一脸腼腆地笑着：“谢谢你的关心，再见啦！”

张柔说完拉着行李箱绕过姜画。

意识回看了她清瘦地背影，姜画忽然就有些心疼这个跟她不算熟的姑娘，小跑了两步追上她，姜画握住她行李箱的拉杆。

张柔不解地抬眸。

“你愿意当我助理吗？”

姜画的声音不算小，除了张柔，傅思眠也听见了，虽然她也同张柔，但是在听到姜画突然说要留她助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

见张柔没反应，姜画以为她是不愿意，想到自己这样贸然问别人愿不愿意自己助理的确有些冒昧，她有些不安：“张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张柔在消化了姜画话里的意思之后，不可思议地瞪大睛，心里激动，“真的可以吗？”

见她没有误会自己的意思，姜画笑着，突然想到什么，她隐隐有不好意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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