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即使对方百般羞辱折磨你也无法还手，你没必要亲自来。”

沧沅确实知这灵契，但也仅限于知，因为对于控灵这类事宜并不兴趣，他从未了解过。

自然是可以寻其他妖来，但沧沅不愿，他不希望有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的妖与穆华絮关系密，哪怕仅仅是一个制的灵契也不行。

于是红.袖便跟着沧沅了里屋。

“穆华絮，醒醒。”沧沅俯轻摇穆华絮的肩，尝试几次都依旧无果，神立刻凝重来，神识探对方经脉，发现其已经完全衰弱，这样去也许随时都会……

迅速地解开衣带，沧沅匆匆拉开原本整齐端正的衣襟，右手并指抵在心，低声念冗的咒术，尽这伴随着心撕裂般的疼痛也依旧面不改——更加难忍的疼早在失去记忆的时候就已经会过了，相比之这并不算什么。

须臾，沧沅移开两指，只见其上是一滴浑圆而殷红的血珠，这滴血被迅速地上穆华絮眉间，逐渐地像是化在其中一半，消失不见。

赤璃看完了全过程，只觉得心复杂万分。

她最初不想提起这个方法，也有一分是因为这个法术对于每一个妖修都是屈辱的象征。成为他人的灵，代表着从此失去了自己的所有自由，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尊严，对着另一个人屈躬卑膝。

显然，越是修为绝，地位尊崇的妖修，成为灵这事就变得越发屈辱。

她禁不住地叹息。

“妾很惊讶，原来你曾经的万载岁月，竟敌不过与他的一个秋。”

自然没有奢求沧沅会回答自己，赤璃瞥了对方那几乎要黏上穆华絮的神，无语地摇摇，自觉地离开——不见心不烦。反正看北溟这没息的样，八成也是早就跟人没什么区别了，自己真是瞎心。

当穆华絮恢复意识的时候，还没等睁开睛，就觉到一存在极的视线，简直像是要把他扒个净吃去一样。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正确的，他睁开时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沧沅面无表地压在他上——这真的是压在上，一分都不掺，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护的小狗崽整个趴在上，不过很少有哪个小狗这么吓人就是了。

尽这张没有表的脸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是依然让他有寒倒立的觉。

“沅沅，我早晚会被你得噩梦。”

对于这绝对不是赞的话充耳不闻，沧沅十分严肃地：“我是你的了。”

“……”他是不是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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