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说：“因为我们这事，医务要再组织一次生安全培训，已经在系统里通知了，让检验中心的所有编编外的工作人员以及修人员还有实习生、学生都参加，还要考试。”

在心里叹一声后，秦素保持了镇定和淡定的表，说：“好，我明白了。”周六加班去培训，到时候不知该有多少同事和学生不能淡定。

秦素很喜李慧，她自从来了这里理员，替秦素分走了大分杂务，秦素也知有些学生为什么会不喜她，因为要严苛地理实验室的各杂事，自然是要得罪人的，不然，实验室都没人遵守章程了。秦素一直是站在她一边，对她绝对信任，但想到刑文飞之前说理员和学生之间的矛盾，他不能一味偏袒理员，他想了想，想对李老师提几句，最后又什么都没讲。女人都是很的，有时候，仅仅是一句伤对方的心的话，她就会记很久，久到可能是一辈，秦素的妈就是这样。秦素觉得至少现在，不该提李老师和学生们之间的矛盾。

李老师控制着自己的表，说：“医务的老师过来特别代，说理岗位的所有领导也要参加，而且让你一定要去。还拿了一份材料过来，你要签字。”

李老师勉笑了笑，说：“最近实验室也没什么事，再说，您本来就打了周二到周五差的单，现在不去差了，您就回去休息吧。周六参加安全培训就行。那个培训，每年讲的都差不多，您不听，也考得过的，不用担心。实验室的事，要是我没办法拿主意的，还可以找姜主任着。您一年到也休息不到几天，这就好好休息一阵，您觉得呢？”

秦素拿着笔在那份文件里签了字，也就是答应了要是到时候HIV转就调岗。但他一个研究人员，一个导师，调岗的话，能调去什么？还不如就辞职回家算了！

秦素很难受，却要安她，说：“医务算是最有人味的地方了，他们也是规章办事而已，经常还要受临床嫌弃。这得罪人的事，不是没办法，谁想？你也不要难过，我觉得我不会有事。”

李老师非常动，当即说：“主任，现在压力最大的人是你，我这事又算什么呢。你放心吧，我会把事都安排好的。你就去休假去。我对外说你差了。”

秦素：“……”

李老师说：“医务真是没人味。”

李老师将文件里夹的一份材料翻给秦素看，说：“你看这份材料，生安全理制度里说，要是你在医学观察期现问题，只能让你调岗了。这是文件，让你签字来着。”

骄傲让秦素只能在面上表现镇定，但他心里却很难受。

李老师说：“这周六上午早上九开始，在公卫的大礼堂里办。”

秦素：“哦，那你通知所有学生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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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这时候才问：“主任，你怎么样？”

要多了，秦素说：“他们让我们整改就怎么整改，把材料都整理齐全就行了，其他事，我去理。”

秦素说：“别担心，没问题。”

“李老师，真的辛苦你了。”秦素说。

李老师一脸难受，很显然是觉得这事才发生，医务就把这些材料都送来了，实在是太冷血了。

秦素知这是不可避免的，问：“时间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