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已经拿这些学生没办法了。

但大概今天是刑文飞在一边等着他的缘故，他就有不太自在，没有理他们，回了办公室。

刑文飞跟着他回了办公室，还为他把门给关了，把一学生全都关在了门外。

秦素开了电脑，准备再工作。

刑文飞走过去，把胳膊撑在他的办公桌上，说：“你的学生让你赶为他们找师母。”

秦素本懒得理他，刑文飞皱眉说：“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有些学生真是太没有尊师重的观念了，怎么什么话都可以对你讲？”

秦素在一周三有一个学术会议要参加，他要去报告，但他现在这况，还是不去参加地好，所以要给主办方发歉邮件，而且还要退机票。

这些杂事，本来有助理来，不过毕竟是很抱歉的事，所以他就亲自了，会显得郑重一些，发了邮件后，想了想，又给主办方邀请他的领导打了电话。

秦素对刑文飞抬手了个你别讲话的姿势，就拨了电话，对面上就接了。

秦素上说：“易主任，你好，我是秦素。”

对方是另一家全国知名科医院的大主任，年底一向会多，一年之中，之前的会没开的，都赶在最后一两个月赶办，秦素最不喜参加年底的会，因为年底实验室本来也很忙，不过，这被别的领导亲自邀请的会，是完全没法推的，所以只好答应一定会去参加和作报告，连报告PPT都早就发给对方了。

易主任说：“秦教授，你好啊！你要讲的容，我都先拿来看了，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有劲，这次又有新成果来讲……”

秦素汗颜，知他是客气，赶说：“易主任，是我来向你歉，因为我的原因，没有办法去参加这次的会议了。这么好的的机会，却不能去参加……”

秦素客气话说了一大堆，易主任问：“是怎么了？虽说你们医院已经够好了，但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还是认识一些其他专家，看能不能帮上忙啊！”

秦素：“易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次的事，已经有同事在看……”

两人扯了十分钟客，总算扯完了，秦素挂了电话，不仅觉得肚疼疼，甚至耳朵和举着手机的手都疼起来了。

秦素放手机后，站在他对面一直盯着他的刑文飞说：“我觉得你可以用iPhone再一对airpods，那即使和人扯半小时的客话，也不会嫌。”

秦素微微躬着趴在了桌上，本来还要再说他几句的刑文飞担心地住了嘴，走到他边去，弯腰去摸他的额，“喂，你怎么了？”

第26章

秦素从昨晚开始就腹痛, 有时候重, 有时候轻, 不过他耐痛能力很，所以也不是扛不住，只是刚才可能打电话说太多话了, 也可能是完全不想吃东西，胃痛和腹痛连在一起，让他一时间难以忍受, 只想趴在桌上将这阵疼痛扛过去。偏偏刑文飞非常不省心, 让他自己待一会儿不好吗，非要来问他问题。

秦素本没力气回答, 完全不想理他。

刑文飞没得到秦素的回应，意识到他真的非常难受, 他上就更着急了，在秦素的桌边蹲看他。

不看不要, 一看就发现秦素满脸苍白，额带着冷汗，刑文飞惊得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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