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洵愣了一，笑笑没有再多说。

周洵骄傲又开心地说：“我有个妹妹。”

秦素说：“嗯，我明天自己再想想办法。”

周洵笑：“可能是被媳妇儿调教的吧，我要是得不对，他就会上纠正我。”他随即又微微愁了眉：“不过他不是很好，像最近这个天气，他就很容易冒，冒了晚上睡眠也就不好，睡眠不好，就整天没神，还容易疼。”

周洵：“看你这个格，觉受日本那不要麻烦别人的思想影响很重。你是不是也是独？”

秦素看他一说到他老婆就滔滔不绝，就想，他和他老婆应该是很不错了，说：“女人质不像男人这样好。”

周洵想了想，还是说：“我看你好像不想让你学生来你家，但你接来几天还是这样不舒服，你又不想我在这里看你，那我看，你还是得找个其他朋友来。不然，你一个人在家还是太危险了。像是之前那样吐了，没人照顾，就很麻烦。毕竟也有病人现过呕吐呛气，又因为昏迷而现窒息死亡的事。”

周洵问：“你还喝不？”

周洵笑了笑，说：“我觉得你太习惯一个人了，你找个人来照顾你几天，别人真的不一定不愿意。”

秦素低低“嗯”一声，表示自己明白。

秦素一会儿来了，但他神萎靡，脚步虚，周洵上前扶住他，问：“要不，去床上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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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洵把秦素扶到沙发上又去躺着，说：“觉得冷的话，可以买个电毯。我媳妇儿就比较怕冷，我家从十一月初就开始用电毯了。”

秦素疑惑：“去过一年。只是，你怎么知？”

秦素心想自己那么死的概率应该不，周洵说话果真名不虚传让人印象刻。

周洵赶扶他，秦素被他扶起来后，本来就不想让他扶了，但想到他之前一直不认同自己太客气太不喜麻烦别人的世观，他就没有说拒绝的话，由着他把自己扶到了卫生间里去。

秦素说：“不用，床上反而比沙发还冷一些。”

周洵想到他之前去抱被的卧室，那间卧室的确大，里面除了床只有一个衣柜，衣柜是暗红的漆，周洵总觉得那衣柜像自己小时候家里那很老的衣柜。里面的确还没有客厅人气足。

周洵站在卫生间门外，打量秦素家里白得发凉的墙，总觉得他这个房寒气森森，比自己家里冷很多。

秦素只好不和他客气了，不然太见外，反而让周洵心里不舒服。

秦素叹了气：“嗯。”

秦素闭着睛，但并不能睡着，脑里反而是各各样的画面，也不知是因为和刑文飞的事心绪不宁，还是因为吃了药的副反应。

了个纸笔，画了格，写了量温的时间和温，就去秦素躺的沙发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了，看着秦素说：“你别和我太客气，我本来就是夜游族，太早睡不着。”

周洵说：“你以前在日本留学过吗？”

秦素要爬起来，“我要去上卫生间。”

周洵说：“我看你真是太客气了，不想麻烦别人，其实你叫个人来照顾你也没什么，说不定之后关系更好了呢。”

秦素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这个问题，问他：“你不是独吗？”

秦素“哦”了一声：“难怪你还会照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