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洵：“对，就是这个。”

对方应了来。

于老师听了肖瑜的描述后，对秦素十分抱歉，和他说了很多客气话。

另外几个人更尴尬地把脸转开了。

秦素说：“要年底了，最近事很多，我还有两个学术会议。不好就请假。”

姜主任是女，不听这个话，“你这话寓意不好，以后不能说。”

从电梯里来时，就被曾媛和岷风拦截住，她看两人都是如丧考妣的样，就说：“哎呀，只是暴而已，那个经破损肤暴染HIV的概率不是非常低吗，再说，秦老师还会吃阻断药，你们这个样，秦老师看到了估计会很不舒服。”

另外两人本来有很多话要说，被她这样一搅合，觉得对，就让她赶把药拿去给秦素。

于燕虽然是公卫的，但为人比较讷于言，一时之间只得又说了一堆客气话以免自己把氛围搞得僵掉。

秦素：“嗯，有。明天去血查HIV和肝功以及其他病毒，然后让半个月、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去检验科查……”

周洵说：“也没什么。照医嘱服药，千万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一定要吃阻断药。那份后续怎么检查的单，你有，对吧？”

苗晓瑞敲了门把药给了秦素，秦素对HIV的抗逆转录病毒药有一定了解，但和专业这个的不能相比。

姜主任说：“但你现在这样，正是要保证睡眠，保证免疫力的时候，其他有你的重要吗？”

姜主任说：“小秦，你最近就好好休息，这边的事，都有我。”

秦素一凉，面更白了，虽然他之前有过一侥幸心理，但现实总是这么猝不及防地残酷。

姜老师先走，一会儿后，肖瑜的老师于燕赶来了。

反而是周

这时候，苗晓瑞拿了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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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医嘱写的，他知自己暂时是用TDF 3TC LPV/r这个国最常见的三药的联合用药，也就是苷类的逆转录酶抑制剂替诺福韦、拉米夫定和白酶抑制剂洛匹那韦以及它的增剂利托那韦。这三联组合的副作用要稍大一些，不过价格相对于另外一组合便宜，而且避开了最发的两耐药的药。

“发生这事，之前本没法预料，于老师，你真不用多想，这么晚了还来，这多麻烦。”

姜主任想说什么，但一时又说不来。

秦素吃药的时候，发现另外几个人都盯着自己，不由有尴尬地笑了笑。

她家里颇有些关系，以前本科实习就在本院实习，对医院各门的了解都比师兄师多，之前自告奋勇去拿药了。

这时候秦素和姜主任都看着他，周洵一向就被认为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有什么说什么，这时候也直言：“秦老师，我的学生了你衣服手肘位的报告，了六份，都是HIV。”

秦素只好说：“行。我看吧。只是暴而已，又不是真的是。再说，即使是，也不能不工作啊。”

了气，压那难受劲，说：“行。辛苦你了。你照我们的格式份报告，检验这边的章没法盖了，那个没什么法律效应，但留个底是需要的。我这边还有一些血样，明天的时候，再帮忙一耐药，你有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