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肃则在门外静静站着，一站就是一宿。

两人最后还是分开了，一分，就是三年。

赵旋从回忆的梦境里惊醒，惆怅极了，一看床边本没有那人，难过得又想哭了。

“洗漱。”周持肃推开门，“准备吃饭。”

赵旋一泡泪还在眶里，呆呆地了。

早餐不是从前那样富白质、纤维等的健康无味模特餐，而是很平常的家常小菜和饼、豆浆。

这些是赵旋喜的。

他喝了豆浆，心绪复杂，但还是警惕，“我是不会放弃为乐讨公的，就算法律上没办法，起码我也要提醒大家，他清清白白净净，他才是受害者。”

“怎么提醒？再开一个微博小号？”周持肃打开一份报纸，一边看一边喝着一杯咖啡。

赵旋有气馁，他大号被锁了，开小号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跑到电视节目上说乐的无辜，但恐怕还没到电视台，他就被人再次打断。

他还记得那疼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右。

周持肃瞥见赵旋的动作，里瞬间有些戾气，很快平复这心，他放咖啡杯，“你有证据证明柏乐的清白吗？”

赵旋更气馁了，脑袋低垂，像只被主人批评的大型犬。

“你为什么信他是无辜的，信他与陈沉毫无关系？又为什么一定要替他发声，哪怕受这些罪？你在圈里几年了，应该知自己这么的后果。”

赵旋沉默良久，才低声，“他们都以为我喜乐，我确实喜，但不是那喜。我只是觉得，他很好，我一就能看来他很好，他的一切都符合我从小幻想的初恋的形象。”

“我的初恋是你……但以前幻想的都是乐那样的，想得久了，就像一个执念、一个梦，我在现实里找到了这个执念，不愿意别人玷污他。”

“就像我找到了爷爷留给我的怀表，不舍得有丝毫损伤，但你那天突然给我安排的T台秀里，有个很讨厌我的人，毁了我的怀表。”

“我揍了他，也和你分手了。”

周持肃早就放报纸，安静地看着他。

赵旋握手里的杯，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对不起，我当初太冲动了。”

“没关系。”周持肃里有很淡的温柔，“当初我也不对，这些年，我在改了。”

赵旋心一，避开他的目光，“……我现在依旧打算冲动，我不会放弃站在乐一边的，你再当我的经纪人，只会连累你，我们解约吧。”

周持肃里温柔立刻没了，“吃你的饭。”

解约？真解约我了门你就要哭死，瘦得没几两，心思倒还是这么重。

他凶了赵旋，继续看报纸上的新闻。上面明白写着陈家的一则消息，他们的房地产企业又拿一块地，将再创辉煌。

面上辉煌，里不知多肮脏。细细查，慢慢查，总有突破。

周持肃又喝了咖啡，又凶对面蔫蔫地从饼里剔蔬菜的赵旋，“不许挑。”

……

周持肃这三年里改了很多，他不再地安排一切，而是会将利弊逐条分析给赵旋听，之后无论赵旋如何决定，他都同意。

两人谈了许久，赵旋最终还是被他说服，不再徒劳地告诉别人柏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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