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云没觉得有甚麽好笑的，但他还是合的勾起嘴角，乾笑了几声。

「喂，不要混那边了，来跟我华少混吧，保证你有生意！」华少搭上陈云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他这几天收了不少手，也算是小小的‘老大’，只是他不满足，急於扩张自己的势力和其他抢生意。

其实要不是近日柳泉急於吞并辛朗的地盘，所以最近一直在招兵买，华义帮也不会敢在辛朗的地盘上捞人抢生意。陈云也是猜这才来碰碰运气的。

显然他的运气不错。

陈云吐一烟，姿态熟悉得不像是第一次的，笑了笑说：「好啊。」

不用三个星期，上便传言有一个叫莫仔的新丁，打架特别狠和不要命，在几次抢地盘中特别落力，也是因为这样，陈云慢慢地被接纳到柳泉的那个社团之中，作了一个新卒。

＊

「陈小云，你最近都在甚麽……上课居然在睡觉！」霍东小声地对陈云说。

陈云一只手撑着，装作在抄笔记其实正在打瞌睡。

陈云一惊醒：「甚麽？」

「我说……你都在甚麽了……」霍东很无语，是谁血地要考上大学的，就这样睡觉真的可以吗？

「帮我打掩护，谢了。」陈云没有回答。这些天他一直在晚上偷偷跑去参加柳泉帮会那边的聚会，现在已经跟那些人基本混熟，只是这样一来晚上就不够睡了。

「……你……」霍东没能再说甚麽，陈云又合上睛，继续补眠。看着他底的黑影，霍东无奈地叹了一气，同样地低。

放学後，陈云匆匆离开，只给霍东一堆练习和几声吩咐。他赶着去参加集会，不单要化妆还要换衣服，真的没时间了。

「喂！喂！陈小云……又不理我了。」霍东觉得好空虚，陈云现在只会给他留一堆练琴还勒令他第二天要给他批改，有错再重……可是其他已经很少了，连放学後一起去垫肚的活动也少了很多。

校门外，黄海生背着书包，帮柯正新拿着一袋教科书走过，挑起一边眉说：「不会在他那间甚麽科技公司吧？真神奇，这麽久都还没倒闭。」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霍东反白，想到陈云初办的公司，心有好受了。

「给你汽……不要伤心。」柯正新递给霍东一瓶可可乐，跟霍东混熟後他已经不太怕这个表面上凶凶的大男孩了。

「……哦呸，我还没堕落到要你这个哭包安。」

＊

三个月後。

「小莫，最近怎麽少了现？」陈云穿着宽大的衣服，加上仔，一现在酒吧便被人搭肩。

「搵（赚钱）啊。」陈云掐了一鼻：「自己生活不容易。」在这陈云伪称是离家走的青年，目前在笼屋区租了一个床位在住着，所以偶尔穿得略为破烂。（注：笼屋就是那只有一个床位而且被铁笼围起，一般一个床位有几层，人就像野兽一样住在里面，特是租金很便宜，缺是居住环境差。）

「最近有甚麽路数好介绍啊？穷死了，甚麽钱都没有。」陈云抖着，了一烟。

来的人尚未说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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