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陈姑娘，我觉得这听来像不开化的愚民中传的无稽之谈。”

陈轻絮：“用我们固有的见闻理解，侯爷可将乌尔骨视为一破坏神智的剧毒，有些疯比起常人来确实力大无穷，想事的角度也时常与常人不同，没有完全失去神智的时候，显得聪慧异常也并不新鲜。”

顾昀：“……还有不能用我们固有见闻理解的事。”

陈轻絮：“大帅，不瞒你说，我潜十八落中寻访巫毒之术，不光是为了你的耳目，也是为了追溯过乌尔骨，但是蛮人相关的记载非常少，只有一条关于一个古代蛮族大将的传闻，那个人名字就叫‘乌尔骨’，此人残忍嗜杀，但百战百胜，一手奠定了十八落如今统一的局面，活了三十二岁，终未婚，原因是‘非生非死，非男非女’。”

顾昀听得直起疙瘩。

陈轻絮：“我查过此人生卒与，得知其母所生为一对龙凤胎，但之后没有任何关于女孩的记载，也没有说她死了……这有两解释，或是家族败落后女孩走失了，或是……”

这对龙凤胎被炼成了乌尔骨，死了的与活着的合而为一，男的和女的在了一起，是以“非生非死，非男非女”。

顾昀在肋的手了，陈轻絮张地问：“侯爷，是不是钢板松了？”

顾昀弯腰，半晌才了一气，低声：“为什么会有人这事？”

陈轻絮扶着他到一边坐：“一般是国破家亡、满门不保的时候才会这狠手，用血脉为祭，供奉给邪神复仇，所有叫乌尔骨的人世时，都会引起腥风血雨的动。”

顾昀：“你方才说那像一伤害人神智的剧毒，这分说清楚一。”

陈轻絮：“乌尔骨会疯，刚开始是噩梦缠，久而久之，人会变得多疑，倘若不加控制，还会渐渐产生幻觉，最后……”

“所以……”顾昀才说了两个字，声音便哑得像是裂开了，他不得不用力清了清嗓，才得以将这句话继续去，“所以你给他开了安神散。”

陈轻絮：“……”

她当然知顾昀指的是谁，无言以对，只好默认。

顾昀微微闭了闭——想起来，庚其实不止一次漫不经心地跟他提起过，肝火旺容易睡不好觉之类的话，他却本没往心里去过，只当这孩跟着陈家人学医学障了，一天到晚把自己得跟小老一样满嘴养生之，却原来……有那么多苦衷。

顾昀：“庚到什么程度了？”

陈轻絮一时没吭声。

顾昀：“你说，不怎么样我都接受得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他是疯是傻我都到底。”

陈轻絮：“殿……殿意志定，心境平和，多年来上的乌尔骨并没有怎么发作过，他自己心里有数，比常人还多几分克制，只是前一阵……唔……我已经用针压制住了，侯爷不必的担心。”

她说得虽然糊，但顾昀却听来了——一直心境平和，没怎么发作过，除了前一阵。

“是因为我。”他茫然地想，近乎诈尸似地站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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