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隙里发现了一血迹，检查之后发现那些血迹来自于梁希。

再有就是那些时间问题了，调过监控之后他们发现梁希死的那天上午段季人曾经去过天台，而林恩语死的那天他也去过小树林。至于程远死的那天晚上，段季人的室友也表示他外过一段时间，至于去了什么，没有一个人知。

照理来说，他们抓住了段季人之后就应当将他送警察局了，可是林立夏并不想这么。相反，他暂时将段季人留了来，打算同他谈一段时间。

里埃斯梅拉达第一次见到卡西莫多的时候也是吓了一，不过她知卡西莫多是个好人，因此还是忍了心中的厌恶。

但忍了心中的厌恶便证明心中还是会存在厌恶的，大抵人总是会讨厌那些丑陋的东西吧。

秦空青坐到段季人对面，看了一段季人，叹了气。第一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确实有被吓到，不过看得多了，看习惯了好像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秦空青：“你为什么要杀人？”

段季人低着答：：“因为我喜常文娟。”

秦空青：“你喜她，所以就杀人？”

段季人：“对啊，那两个女的老是惹她，那个程远又心得不得了，我看不过他们，就动手了。”

秦空青：“只是因为这个吗？”

段季人：“还有就是……也不知你们知不知我们学校有个规矩……”

秦空青挑了挑眉：“选举丑人王？”

段季人显然没想到秦空青知这件事，便有些惊讶，他本来就小的睛眯起来之后更是只剩了一条细线，接着他说：“原来你知，不错，就是这个。被选来的人谁都可以欺负，本人不才，被他们选了来。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些欺负我的人自然也包括了那两个女的和程远。”

秦空青接着问：“那常文娟呢？她对你怎么样？”

段季人抬了抬：“她？她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那你还喜她？”

段季人难得的笑了笑，这个笑容很难看，裂开的嘴角带动了面肌，使得他鼻方的肌皱在了一起，脸颊两侧的肌又隆起，整张脸看起来更加怪异。

“喜这事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秦空青转过，与林立夏对望了一，林立夏便走了过来，坐到秦空青旁，接着问：“你能不能详细地为我们描述一你杀人的过程？”

“你要听谁的？”

“梁希。”

“好吧，”段季人叹了气，说，“杀她的前一天我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在她课本里留了字条和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的照片，我警告她，让她第二天一清早就来学校天台见面，不然就把这照片传去。”

“她还是要面的，第二天便照着约定时间来了。我先是将她抓住，又用绳将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让她不要动，然后又给她嘴里了布，让她不要发声音。接着，我就拿线锯缠在她的脖上，又在线锯外面垫了一层布，将她的脖勒断了。”

段季人说完这话之后，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林立夏才开：“就是这样的吗？”

“对，就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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