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跟温曜小共晚餐的。

杜舸璧静静的等着，心脏却难以抑制的成一团。

直到灯光一暗，灯投向二层楼梯。

从中央包间推开门走一个人，她穿着一蓝旗袍，狐狸绕在脖颈，白的透明的手臂来，引人遐思，她的发披散着，用镶钻的发卡一别，脸上的狐狸纹那么显，那么夺目，她妩媚一笑，睛微微弯起，那狐狸就像会动一般，衔住她上挑的尾。

妖，简直就是个妖。

但是妖的动人心魄，让人移不开目光，这样的女人，人人心驰神往，却谁也驾驭不了。

底不住有冷气的声音，惊叹和赞的目光投向灯光中央的女人。

她简直是完，让人恨不得从她的发丝吻到脚趾尖，只是那大大的纹......格外独树一帜了。

杜舸璧的目光一，他死死盯着这个女人，她虽然极其雍容华贵，也足够妖冶奇特，但是从她的角眉梢，杜舸璧还是能看熟悉的觉。

茉萧。

怎么会是茉萧？

温曜瞥见了杜舸璧，她从二楼的楼梯施施然走来，朝杜舸璧而去。

杜舸璧没有动，他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是茉萧，怎么会是茉萧？

温曜勾了勾，她轻轻一抬手，冰凉的，柔的指肚抚摸上杜舸璧的脖颈，她在找那个火焰似的痕迹，找到后，便轻轻的了。

“杜大少爷，幸会。”

杜舸璧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的，瞳孔微缩：“茉萧。”

温曜抬起，纤的睫翘起来，像一把小铺扇：“我不是茉萧。”

杜舸璧的嗓音有些沙哑，他低声：“那你是谁？”

温曜看了看被他攥疼的手腕，也毫不在意，狐狸托着她细优的脖颈，她上有一杜舸璧熟悉的味，孟芳荟的味。

“你知我是谁。”

杜舸璧皱了皱眉：“你是芳荟，还是唤婴，或者是......”

温曜看着他疑惑的睛，一字一顿：“我是方棹荷，我是罗素素，我是钟茵，我也是柳唤婴，但她们都是我的化，就像你，晋锋行，寒却，邱祖沉，杜舸璧也不过是你的化，你问我是谁，那你到底是谁？”

杜舸璧抓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松开了，大的信息量侵袭了他的脑袋，但他却知温曜的话并不是无中生有，他着气，冷汗从额间落。

“我不知......我不知！”他伸手抓住温曜的肩膀，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别的什么。

她挑起他的，目光灼灼，迫他看着自己脸上黛青的纹：“杜舸璧，如果我没有容月貌，媚骨柔，你还会上我么？”

杜舸璧的目光有些茫然，他沙哑着嗓，有些生涩的颤了颤嘴，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被温曜打断。

她轻笑一声，缓缓：“但我不这样的假设，我是媚骨，我没有失败的可能，哪怕你不愿助我完成夙愿，我也有足够的势力迫你妥协，所以我才不是柳唤婴，永远妄想着依附男人的力量。”

挤在人群中一个带着鸭帽的小个突然浑一抖，脸骤变。

她气的浑发抖，却像被定格在了当场，一步也挪不动。

杜舸璧叹息一声，有些溺的喊：“阿曜......我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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