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陪我走完这一辈。”

“大人啊……”

“砃，你知我不会拒绝。”杜图玄双冷静地跟他讲理，“我不是在帮王上，而是在帮我们背后这祖宗基业、万里家国，在帮这片在杜图大陆上生活的人。陛必须得活到小皇成年，无论这个过程中搭去多少人命。”

杜图玄双声音平静，大家老昏地兀自哀哭，全然失了风度，佝偻地歪在桌边。

“我必须得去啊，砃。”

……

老人哭了一会，颤颤巍巍站起来，弾弾杜图玄双衣袖上沾的灰。

“大人从小就是个有抱负的孩，砃至今记得您说过，您要征战沙场，守卫疆土，一个最厉害的大将军。”砃克制住声音的梗咽，“您是我一手带大的孩，无论你想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杜图玄双握住他的手，将埋老人的膛。

砃任凭他抱着，受着的意，觉得世事人。这个孩……我这辈如此全力保护的孩，还是看着他被一生负尽，半不由人。

“是砃无能，让大人这辈过得如此辛苦。”

杜图玄双摇，直上：“砃，我打算将九留在这里。”

“大人？”

“不能带上他。王城那个地方吃人不吐骨，他的格在那里难以存活。我在那里都自难保，更照看不了他。”杜图玄双笑了笑，“我总不想让他看着我慢慢死，他还年轻，痛失伴侣这事不是每个人都能过来。”

“大人……”

“我总愿意他一生都是少年心境，无忧无虑，少伤心难过，不受人欺压，遇见最好的人，过最自在的日。”

“……”

“我给不了他了。我是要去死的，又不是游玩，拖着他什么呢？与其带给他无穷无尽的麻烦，让他伤心绝望，还不如一开始就放他自在遨游。”

“……大人，”大家泣不成声，“我明白了。”

“他可能明天就会回来了。……我不能见他了。”

金杜图鸟的血脉匮乏，使得大皇一死就动摇国本。当今王上的本来就欠妥当，一生费力耕耘也只得两个纯血脉的孩，甚至还有个公主是人形神。血脉凋零至斯，这在历代王室都是不可想见的。

国王已垂垂老矣，准王储又意外战死。

金杜图鸟只剩了一个六七岁的幼童。

再大的生幼时都不堪一击，小皇尽血脉贵，前景远大，奈何他年龄太小。大他二十岁的哥哥战死，即将退位的父亲神力衰竭，必须要靠外界助力才能支撑。

人形神尽受人诟病，但它却有个大好，觉醒后的神有治愈功能。但使用这个功能对本的伤害也非常大，每次使用都等于是在取本的生命力。

所以蓝微才会神力耗竭，虚弱濒死。

当初胖胖手给许玖愈合伤，接来的几天都没缓过来，虚飘不少。杜图玄双也神恹恹，失了元气一样，许玖还给他补了好久。

杜图玄双张纸，停顿了好久，却不知写什么。

他的生命一望到了，可能也不了多久。人一死，生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没有人知那人曾多么迫切地想活去，也没有人知他多么不想分别。

在一起固然好，然而阿九是个死脑，未亡人这个称呼终究不适合他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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