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库贱妇所的印记？”

“够了，别再说了。”胤禛去握胤禩的手，想要制止他。他知，辛者库贱妇是胤禩心中永远的痛。胤禛无数次后悔那时为什么拿这话刺他，他决定只要自己在位一日便不会让胤禩再听到这话。虽然清楚胤禩并不是弱的人，可他依然想小心的呵护他，想让胤禩每一天每一刻都兴兴的。永远不要清减不要生病不要皱眉。

胤禩很缓慢的摇了摇，继续说：“我怨恨额娘，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好的。但我也明白，我是没资格怨恨额娘的。天母亲十月怀胎，几经生死。尤其是这皇之中，四哥，单你我知的龌龊事就有多少？额娘一个弱女想把我们平安的生来要吃多少苦，遭多少罪，耗尽多少心思？有多担惊受怕，又要受多少委屈？我们的命是额娘的。所以，为人，我们永远没有怨恨的资格。”

“……可当我终于明白这些时，额娘却已经不在了。她还没能看我人投地，看我平安富贵。没能享受到天之乐，没能得到她应有的尊崇。额娘就这样匆匆去了，在我刚开始懂她却还没来得及报答的时候。……养而亲不待。四哥，这滋味，你又可明白？”

这一世早了十年，胤禛没有十年后那样冷的心，而同时，也意味着，他早十年失去了良妃。在他还是弱的少年的时候，他便失去了额娘。时间逝，追之不及，常为人生大恸。

胤禩抚了抚边的桃树，眉间的缅怀。“这棵树是额娘时亲手栽的，额娘走时已有人，这几年无人照料却已经枯死了。”

“四哥，人都是会改变的，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所以，德妃娘娘还在真是太好了。”胤禩凝视胤禛，双眸中似有银的星。明亮、恬静而绚烂。

胤禛抬透过桃树的枯枝看到将圆的月亮，一凉沁肺腑的空气，心中忽然就安定来。

两人沉默对坐了一会儿，胤禛开说：“母连心。即是如此，等了正月，朕便允许各皇接其母妃奉养可好？”

“臣代诸位兄弟谢皇兄恩典。只是……惠额娘怎么办？”

惠妃是大阿哥胤褆的生母，可胤褆早在康熙年间就被圈禁，他又是个不怎么被厚待的养。但作为惠妃的养，于于礼都该由胤禩把惠妃接去。

“这就看小八的意思了，小八愿意就接回家，小八不愿意，朕就在里养着。”

“你以为是养妃呢？好歹也是辈，说话尊重些。”

胤禛知说法不妥，却也不在意，只往胤禩边蹭。

胤禩推开他，到一阵无力。其实胤禛这个人无论受到什么打击都会恢复的很好吧？自己为什么会风的觉得他很难过呢？这个人其实本就不需要什么安吧？

“我还是接惠额娘回去吧，毕竟，惠额娘当年对我还算照拂。”胤禩想了想后说。

胤禛看着胤禩，眸微暗。据他所知，惠妃当年对胤禩并不在意，只是为了给大哥培养一个助力或是一个弃，才没有苛待他也没有让他被人害死罢了。可即使是一微不足的恩惠，小八也会记着报答。别人对他一份好，他便回以十分。

小八这样心，可为什么唯独对朕却常常狠着一副心呢？

这句话在嘴边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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