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违背人，淳轻则免官重则狱，这是娘想看到的吗？”

谢氏一个靠着丈夫半路发家的妇人，哪懂得官场，闻言人都傻了，好一会儿才问：“可，可当初我跟你提这事，你怎么没反对？”

虞敬尧不反对，是因为他要利用妹妹的糊涂、谢晋的贪婪促使谢晋与陈退婚，现在反对，则是因为他不想让谢晋自己的妹婿，碍一辈的。

既然母亲猜不到，虞敬尧便随撒了个谎，一本正经：“发榜前我与齐公吃席，提到了妹妹的婚事，齐公给我讲了一通理，我才最终定决心。娘，此事不用再商量了，三妹若想不开，你多劝劝。”

谢氏心烦意。

客房那边，杜氏当着众人的面忍许久的泪，终于在娘俩独时落了来。

这趟扬州之行，她丢了这个准儿媳妇，现在儿又落榜了，往后还有啥盼，继续留在虞家白吃白喝？倘若不知虞敬尧的真正面目，杜氏还能厚着脸接受亲人的接济，但她知啊，一想到虞敬尧对的迫，杜氏就再也不想留在扬州。

她想回老家，她宁可与儿清贫度日，也不贪图虞家的繁华。

“淳，往后你有什么打算？”抹掉泪，杜氏看向窗边负手而立的儿。

“娘，我想回家。”谢晋转过来，神十分平静，并非赌气之言。

走过来，谢晋坐到母亲边，低声：“娘，回去后，我可以替人写信抄书赚钱，咱们过得会比现在清贫，但咱们不用仰仗任何人，少了那些世俗杂念，儿能够更专心地读书，等儿考中，娘就不用吃苦了。”

母俩想到了一，杜氏兴的，唯独还有个麻烦：“回去了，你与三姑娘的婚事怎么办？”

谢晋苦笑。

从得知妹要嫁给虞敬尧后，谢晋就仿佛陷了一场梦境，梦里有他认识的所有人，但那些人都只是一个个影，看不真切，直到今日发榜，一切突然尘埃落定。再看虞澜，谢晋早已没了当初的心动。

如同沿着歧路绕了一圈，谢晋又回到了原。

他只觉得对不起妹，对不起过世的陈家二老。

“我会去解释清楚。”谢晋垂眸。

第二天，谢晋求见谢氏、虞敬尧、虞澜。

人都到齐了，谢晋站在厅堂中间，看着谢氏：“姑祖母，承蒙您看重，这半年待我如亲生一样，可惜淳被扬州的富庶迷了，整日胡思想荒废了读书，致使名落孙山，实在惭愧。昨晚淳彻夜难眠，思来想去，记起孟所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淳突然顿悟，决定回乡苦读，今日特来辞别。”

虞敬尧意外地看了他一。

虞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中泪问：“你，你要走了？”

谢晋朝她行了一个大礼，愧疚：“淳糊涂，初遇见三表姑貌，竟生迎娶之念，继而背信弃义悔婚，想来今朝落选也是报应。淳回乡后，会闭门苦读，不再贪恋任何儿女，三表姑还是忘了我这小人罢。”

“你再说一次！”虞澜不想忘，哭着站了起来。

谢晋再次歉，然后转离去。

“我不许你走！”虞澜抹着睛就要追去。

“站住！”虞敬尧冷声喝住了妹妹。

虞澜回。

虞敬尧目光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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