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听我的话，好生照顾你祖父，如果你能让你祖父信你的话，让他近一个月小心谨慎，更好。”

程荣有些张，有些懵懂，“谁要害我祖父？”

“我也说不好，”纪居昕叹气，“其实我不想神神叨叨，但有些消息即便是假的，我们好生提防，让不好的结果一定不要发生，岂不更好？”

纪居昕忽悠了会儿程荣，程荣终于乖乖的大啊，神有些凝重的与他别，同崔三公一同离开。

二人影走远，纪居昕呼一气，他真是不适合蒙人……

街上走了半日，纪居昕开始受到了冬日严寒的程度，便是钻到车上，捧着手炉挨着炭盆，仍然有丝丝寒气往骨里钻。

他让车夫调回家。

半途中，遇到了提前回来的周大。

纪居昕让周大来，周大耷拉着脑袋上了车，绪不怎么好。

“那些人，都查完了？”

周大，“都察过了，没有一个与师傅有关。”

纪居昕视线垂，落在铜制如意云纹手炉之上，“那就去找找别。”

他眸略有思索之，“罗婆婆说的酒，酒鬼名单很充足，我们亦查证过没问题，那么与你师傅有关的人，可能不在这里。之前我们主要查嗜酒，蜀中音，兼好之人，没有结果，不若我们换个角度，如果此人最大的特是好，嗜酒反而不如这呢？”

他指尖轻抚手炉，“或许应该去青楼……试一试。”

周大睛微亮，“我上就去。”

纪居昕微笑拦了，“上年节，你倒是也歇歇。”

周大沉默，不说话，对休息这事并不衷，主人要求，他只好照，不过呆坐着也别扭，他索与主详细讲说最近查探消息遇到的大小事。

纪居昕一一听了，觉得真真是人生百态，无奇不有。

到得院门前，车停了，周大率先车，再掀帘伺候主来。

帘一掀，寒凉微风扑面，纪居昕看到远天空，湛蓝无云。

“周大，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师傅从未提过自己全名，”周大扶着车凳，“只说自己姓关。”

☆、第177章 救人

除夕这日，卫砺锋晨起时仍然穿了青官服。

纪居昕很惊讶，“你今日还要当值？不回家守岁么？”

卫砺锋整理腰带的手顿了顿，“越是年，安全越重要，卫家一向明白。”他迅速把官服整理好，转看纪居昕，“你呢？什么时候去纪仁德那儿？”

纪居昕转开，“午后就得发。”

除夕年节，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在这一天，所有家人会围在一起守岁，玩闹聊天，总结过去，展望未来。这是个很温的节日，也应该是所有人期盼的日，但世上总有一些人，亲缘不足，不喜这个日。

纪居昕并不想与纪仁德一起过年，但纪家人皆不在京，纪仁德心思又多，他不去很容易落话柄，因此早早就与卫砺锋知会过此事。

卫砺锋声音一如既往厚重，“早些回来。”

纪居默默，“嗯。”

青官服在门槛上一样过，外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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