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决定了来年的班次，升级还是降级，全看这次了。

纪家近来也没什么事，男人们回来了，纪居昕就不用经常去给祖母嫡母请安了，五日十日去见一次祖父，父亲，礼数就够了，旬月见一次祖母嫡母也没谁要挑理。

但礼数是礼数，过日若只看礼数，也不叫过日了。纪居昕仍然隔几日主动去给杨氏请安一次，问问嫡母李氏。至于辈们见不见，就不是他能的了。

祖父纪忠易很有些老态，却像个老顽童，就算回来了，也经常不在家，问起时都是在外面与熟识的老朋友有约，或是钓鱼，或是溜鸟，或是约棋品茗，纪居昕没见着几次。

二叔纪仁义跟祖父很像，随和，着家中庶务，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但视线里偶尔现的利芒很难让人忽视。

至于父亲……

纪居昕表示，除了第一日见过父亲外，府里外院这么地方，他竟再也没见过他了。

那日他离开正房不久，孙旺就听说父亲被祖母叫到了正房，二人聊了很时间，来后父亲脸不太对。

他一想就明白杨氏必然和父亲分析了他如今的可用之，最起码现在不能被怠慢，劝父亲收着。父亲一定会不兴，自己儿嘛，就该任老。

父亲这个人大约是纪家的奇葩，想法和纪家别人不一样，他以为父亲一定找机会把他拎过去教训一顿，不想人里本没他，连见面骂一顿都懒了，彻底的无视。

纪居昕拉被，叹了一声，还是太看自己了……

噗一声轻响传来，好似蜡烛被熄灭的声音。

纪居昕登时坐起，房间里燃的烛火早就熄了，这是什么声音！

他轻轻掀开被，脚悄悄伸来要地，尽量不发一声音。

突然背后一凉，被什么抵住。

纪居昕顿时僵住，额角迅速冒冷汗。

这……像是剑！

“这位……英雄……寅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有些，声音有些涩。

这样的声音自然不怎么动听，背后人不满地啧了一声，“你不是胆很大？”

戏谑带着调侃的语气，冷冽好听的音……

这般熟悉，纪居昕一想就知是谁，瞪圆了回低吼，“卫砺锋！”

今夜有残月，纪居昕看到卫砺锋欠揍的表，很有些咬牙切齿，“你来这里什么！”

“没那个大块守着，你这里更好了。”卫砺锋收起匕首，四打量着房中件，片刻后品评，“真不怎么样。”

“真是抱歉啊污了你贵的睛。”纪居昕瞪他，“你还没说你来这里、什、么？”

卫砺锋摸了摸床上被，很满意被底的温度，直接脱鞋上了床，还掀被招手让纪居昕也来，“这里和。”

当然和！他刚刚睡的！

好汉不吃前亏，纪居昕咽中闷气，无视卫砺锋掀开的被一角，爬到一边靠墙坐着，披了衣服，拉过被盖着，继续瞪卫砺锋。

卫砺锋也像他一样只拿被盖了，悠然开，“你可是我的人。”

言之意，他能去的地方他自然也能去，包括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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