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行了，”纪居宏摆摆手，很有些不耐烦地打断纪居昕的话，“我你要不要，现在我同你讲，玉婵是我的人了，你不许再打她主意。”

纪居宏才十五，玉婵却已有十八九！昨天还说玉婵要离府指人，今日怎么就……纪居昕惊讶地看向主座上的杨氏，“祖母……”

杨氏面似有不愉，陈妈妈察言观，上前一步，“玉婵现在已是五少爷的房里人，家里丫鬟去留本就随主意愿，九少爷不必多思。您还未同六少爷，八少爷见礼。”

“啊，抱歉——六哥好。”纪居昕憋了一气，得面通红，和六少爷纪居泰见礼。纪居泰是二房庶，年十四，因为氏生了三个嫡，对这个庶不怎么在意，纪居泰被生母关姨娘着，有些木讷胆小，赶和纪居昕还礼。

最后纪居昕走向屋里最后一兄弟，八少爷纪居宣。他是二房嫡，氏最小的儿，相比两个哥哥，他在读书上更胜一筹，人也机灵，圆，是氏最疼期待的儿，也是老太太杨氏的心。

纪居昕和刘妈妈暗示借饼之机谋大厨房的位置，说的就是这位八少爷。

纪居宣和纪居昕一样，都是十三岁，纪居宣生辰大些，纪居昕得叫他一声哥哥，“八哥有礼。”

一边行礼，他一边观察这个兄弟，或许是因为去年一场大病伤了，正值成期的八少爷特别瘦，脸也不如一般少年红，只一双大睛忽闪灵动，很是活泼。

“你病好了？”纪居宣微笑看他，“别没好就来跑，七哥要是不这么瞎闹，也不会病倒在床，不能给祖母请安，也不能陪我去玩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苦恼样作势抱怨，还瞅空挤眉看了正座上的杨氏，怪模怪样透着可亲昵，引的杨氏笑声，“就你会作怪！”

“这怎么能是作怪呢？这是兄友弟恭！祖母该赏孙儿……”纪居宣说着颠颠往杨氏边跑，大睛转了转，伸手拿了块杨氏小炕桌上的心，“这个倒是正好——”

杨氏伸手戳了戳他脑门，故大方的叹了气，“谁叫你是我的孙儿呢，就赏了你罢。”

“谢祖母！”纪居宣像占了大便宜似的，迅速把心嘴里吃去。

“别急别急，当心噎着了——”杨氏连声叫边的丫鬟给纪居宣拍背，喂。”

“嘿嘿……”纪居宣吃完心，笑的像只顺利偷完嘴的猫儿，“祖母有所不知，这些哥哥弟弟们不饿不饿，谁不嫉妒孙儿这吃的？这可是祖母给的！故而孙儿需早早用完，省得一会儿被抢。”

两祖孙耍着枪，杨氏乐的皱纹都笑起了。

真不知这笑容里有几分真假。纪居昕对自己以往经历最熟，这位慈善正直的祖母，实际最以纪家为重，只要为了纪家，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过去他不懂，现在看着两相对视气氛温馨的祖孙，心里隐隐有所猜测。

杨氏想从氏那里得好吧。疼这个氏最看重的儿，给他机会给他脸面，纪家公中的空，杨氏要张时，氏总要记几分分。

思考时目光微动，他往周边一看，四少爷纪居中面沉如，眉宇忧郁不减，却并未说话，好似看惯了一般。六少爷更是低着，动都不动不一。

唯有五少爷，角轻撇面上有鄙夷之，仿佛在说：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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