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恍如隔世的觉。

只是饭桌上的乐喆也不消停，悄没声儿地把伸到韩启天那边儿，有意无意地磨蹭，表面上那嘴却跟抹了似地夸徐雪珍，哄得她笑得像朵儿，直说他嘴甜。

韩启天停筷，面无表地盯着他，乐喆却看也不看他一，只顾和徐雪珍说话，桌底的小动作不断，甚至还愈演愈烈。

偏偏韩启天又不舍得踩他，只好轻轻地踹了一他的脚，示意他安生些。乐喆终于肯赏他一个正了，那笑容却有恃无恐的，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欠调教得不行。

徐雪珍看不见桌底的暗汹涌，只看见他俩眉来去，叹：“你俩真好。”

韩启天说：“嗯，比哥俩还要好。”

比哥俩还要好是什么概念？徐雪珍不知，乐喆可是心知肚明的，偷瞄他一然后赶低吃饭。

吃完饭后，徐雪珍给他俩一人一封红包，说是压岁钱。乐喆乖巧地收了。等她收拾碗筷拿去洗时，韩启天逮住了乐喆，把他到角落里：“你刚才是几个意思？”

乐喆装傻：“什么几个意思？”

“别给我装傻。”韩启天低声威胁，“待会儿给你颜瞧瞧。”

乐喆不知悔改，还笑嘻嘻地问：“好啊，什么颜？快给我瞅瞅。”

韩启天狠狠掐了他脸一把，掐得他直嘟囔：“这就是你给我看的颜？嘁。”

“还失望了是不是？”

“谁？谁在说话？我瞎了听不见。”

两人小打小闹着，电视上都在播晚，然而他们也不是很看。韩启天拿了个塑料袋，里面不知装着什么东西。他神神秘秘地拉着乐喆往外走，说：“走，给你看有趣的东西。”

乐喆被他拉屋，还茫然地问：“啥玩意儿？能有我有趣？”

顿了顿，他似乎反应过来，嘿嘿地笑了两声：“难是……？”还很有想象空间地说半句藏半句。

韩启天回看他，一看就知这脑袋仁里都装的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无奈地摇摇说：“净想些有的没的。”

第二十三章

韩启天拐着乐喆上了天台。冬的夜里更添寒凉，北风飕飕地，仿佛要把冷意刻在人的骨里。

天台上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俩傻`在风。乐喆哆嗦到牙齿都在打架，不禁问：“你到底要带我来看什么？”

韩启天见状，把围巾缠到他的脖上，摸了摸他的手：“怎么这么冷？昨晚不是才让你多穿衣服过来吗？”

乐喆还在狡辩：“我哪知你要上天台。”

合着都是他有理了。韩启天说：“等着，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乐喆不想他跑来跑去，便拉住他说：“哎，别找了，我就是手冷，又不冷。”

“真的？”

乐喆：“真的。”

“那你嘛还打哆嗦？”

乐喆哑无言。

“等着吧。”

韩启天把手里的袋一扔，快步走楼，不一会儿就拿了件大衣上来，把乐喆整个裹住，低看了看，忍不住笑了：“像熊。”

乐喆开骂了：“你他妈才熊！”

韩启天一本正经地说：“熊好的，脂肪多，冬天可以用来储备粮了。”他又抬手摸了摸那颗茸茸的脑袋，“你就是我的储备粮。”

“放！”乐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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