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让步。

可他却在久的沉默后，依然摇了摇。

“不行。”

“你……”周慧一掌拍在他的肩上，“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活了啊？”

“妈，”许唐成了鼻，努力压住睛里一直在往外涌的东西，“你也知，易辙……易辙家不像咱们家。我有你们，有，有大伯他们，可他不是，他……”

毫无征兆的，刚刚憋回去的泪又了来。许唐成没对谁说过“”，连易辙都没有，遑论此时，他要给周慧他们讲明白这东西，讲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能离开易辙。他匆促地组织语言，却许久都没得到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易辙的样在他的脑海里现了太多遍，而疾速掠过的画面中，有一幅飘然，停驻。

许唐成眨了眨，像是又看到了那个夕天，被递到嘴边的月饼。

“我要是有三块月饼，我给你们两块，给他一块，他要是不要，我就全都给你们。可是他……他有三块，会全都给我。”

明明在说着，许唐成却里都是泪，也盛满了痛苦。不止周慧，连站在门的许唐蹊都怔住。她不自觉地张开嘴，轻声叫：“哥……”

“我没法离开他，两三年也不行。”许唐成颤抖着，说，“我只要一想到他拿着好吃的东西，却没人能给，我心里就揪着疼，疼到我受不了。”

周慧的睛睁得大大的，她早就没了哭声，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只是泪却在径直地往掉。

“那我们呢？”她哑着嗓，问，“你是仗着我们有人关心，仗着我们有唐蹊吗？”

易辙也算了解易远志了，他知，这个“等会儿”，估计这一天也就过去了。果然，易辙回了酒店，睡了一觉，易远志还没有回来。

一整天，易辙都在担心着许唐成那边，他一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给许唐成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没敢问什么的问题，只单问他在什么。

短信发送后易辙就把手机放到了枕边，等待回音，他生怕错过消息，连去上个厕所都要攥着。

易远志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钟，他屋后脱了大衣，搭在衣架上，问易辙：“什么事？”

“就是想跟你说……”

易辙暂时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在易远志的示意坐到了沙发上。

“想跟你说，我现在不是单。”

闻言，易远志微一挑眉，但没有话。

开了，后面的话就说得顺畅了许多。易辙忽然想到，或许许唐成也在家里着同样的事——在向自己的家人，描述他们的。

“您记得以前我们家的邻居吗，姓许，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哥哥叫许唐成，我和他在一起了。”像是觉得这样说还不够详尽，易辙接着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很他。所以，您不要老让我陪杜祎了，以后换了别人也一样，我都不会陪。”

易辙本以为易远志多少会有些不兴，但预料之外的，他没有在易远志的脸上发现任何的表变化。易远志依然端坐在哪里，连叉在膝上的手都没有动过。

他摸不清易远志是什么意思，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了握的手，保持着沉静坐在那里。

易远志真的沉默了很的时间。茶几上的手机终于来了消息，易辙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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