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易辙来说，这本不算什么条件。他于是答应得痛快，顺便许唐成快睡觉。

刚才是想等易辙回来，所以睡不着，现在人回来了，许唐成却还是睡不着。

“于桉今天回实验室了。”许唐成说，“也不知的什么风，他忽然把U盘给我了，还说什么从没想过害我。”

先前的很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这样静静躺来说过话，好像那时候一直在顾忌对方的心，也有太多心知肚明却没办法摊开来说的事。而这个凌晨有很明显的不同，说不是谁先改变，反正让许唐成觉得很轻松，很舒服，像是一次无声的坦白。他本来不该在这时候提什么是煞风景的话题，但是有几句该说的，该讲的，今天还是要讲。

讲明白了，这事才能真的翻篇。

“他可笑的，是不是？”

对于这个话题，易辙言语吝啬。他只应了一声，一个气音，像是费了老大的力气才从鼻里施舍来的。

“其实，我还是想知你到底为什么打他。”许唐成已经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把一切清楚，所以即使易辙如此回避，他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他放在易辙手臂上的手轻两：“你就告诉我呗？”

易辙却把被给他盖了盖，搂着他：“不告诉你，快睡觉。”

“他说他给你看了几张照片，我不相信你会因为什么角度暧昧而生气，你知，我不会那样。至于别的原因，我想了半天，几张照片到底为什么会让你动这么大的气，最后想了一……”

“睡觉。”

“他意我？”

环着自己的手臂了，让许唐成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就说嘛，易辙又不是以前那个禁不起激的半大小，几张照片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他很恶心。”

静了很久，易辙忽然说。

这，许唐成明白了易辙到底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他。他也不知是不是该兴，有时候他觉得，易辙简直就是在拿养豌豆公主的劲对待他，只把好的东西送到他面前，好像那些不好的事，让人恶心的事，他都不该知。

“易辙。”许唐成拍拍他的手臂，缓着调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们不了别人什么，不了别人说什么，更不了别人想什么。他有病，你跟一个有病的人较真，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不行。”易辙在这时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脆利落。

许唐成一愣：“什么？”

“别人我不着，”易辙说，“但是对你，不行。”

相久了，许唐成很轻易地就明白了易辙的逻辑：别人的说的，他都不，但如果这事涉及到他许唐成，那就不单单是“别人的事”，而属于易辙的辖范围。

“但是他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我们没有必要因为这事去跟他碰，不值得，不是吗？”

周遭安静了几秒，让许唐成觉得易辙是在思考。他盼着易辙能想明白、想通，易辙却非常不给面，他执拗地说：“不是。”

许唐成打了他胳膊一。清脆的一声，其实并没有带着多大的力度。

“怎么就不是了？他意就意去，我又没缺少，你骂他两句气不就行了么？”他有些无奈地问，“以前、以后，不知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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