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一像是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张芝甜是怎么找到你的？”一个名不见经不转的连个正式作品都没有的小新人，张芝甜为什么要找上他？

许晓莫摇：“我不知。”

容衍一又问了许晓莫几个问题，许晓莫把自己知的全都一脑倒了来，但因为他之前从来没和葛旭接过，来这里也只是接单拍照，还没呆两天就了这样的大事，所以他知的也不多。

对于葛旭，反倒是王德轩知的多一。

“葛旭是房地产发家的，白手起家，很有商业脑，但本是个人渣，发家之后就踹了糟糠之妻，用尽手段娶了一个家中落的小，挤上圈，风成，最自豪的就是自己比韦小宝还厉害，八个人一碗都能端平。”

众人：“……”

确认孟奕煊等人都没有想问许晓莫的后，容衍一沉片刻，提议：“从许晓莫这里问不更多信息了。不如大家现在分散行动，三个小时后在大厅集合。”

没有人提异议。

许晓莫担心落单会有人再把他押回去，所以寸步不离容衍一。

孟奕煊打算先去冷库看看张芝甜的尸。说起来很是搞笑，葛旭家中有人被杀，又不是联系不上外界，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报警，而是将事压来，然后请了一群士在家里抓凶手。

也得亏这事经过了和谐局同意，不然他们这些人都要被以聚众在民居宣扬封建迷信的名义抓起来当典型。

季臻然虽然和祁浩认识时间，但论熟识程度还不一定比孟奕煊，因此他很自然的跟在孟奕煊边，也还能提供一些张芝甜的信息。

“我们本科是同学，当时毕业设计也是一起合力完成的，所以算是认识。只是不同，不相为谋，她选择跟了葛旭，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

季臻然角的笑容带着些嘲意，“我也没想到再次听到她消息却是她的死讯。”而且还是这么一个荒唐的形式。

他望着孟奕煊的侧脸，想问你对葛旭这样的人有什么看法，还想问你会不会觉得这是张芝甜慕虚荣该付的代价，又想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漠，明知她这是走错误的路，是飞蛾扑火，我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只是渐渐疏离了她。

但他只是想想，什么也没问。

“你在想什么？”孟奕煊却是声问。

季臻然神闪了闪，角微微上扬，说：“我在想张芝甜是被杀的，你们又都能看见鬼魂，为什么不直接找她的灵魂询问杀人凶手。”

孟奕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季臻然面不变，觉得孟奕煊似乎已经看穿了他。

“人的寿若是到了，不论他是什么死法，灵魂都会立即被差拘走。”孟奕煊收回视线，说，“这别墅里没有她的气息。退一步说，就算能将张芝甜的鬼魂从间召唤来，但间有间的法规，间有间的规矩。”

季臻然懂了。

士不是警察。他们大可以用不科学的手段得到结果，但过程却没有有力的证据支撑，那么真相也就不是真相。

就算这次侥幸将张芝甜的鬼魂唤指认凶手，那次呢？不是每一次都有这样的好运。

想到孟奕煊在观影房里的话，季臻然又有些好奇：“可你们既然能从面相上推这个人有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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