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满楼，你听不来是我吗？”他似乎很失望。

满楼却手如风，已经住了那人的/。

他从床边站起，又说了一遍：“你不是小方。”

“小方”咬了牙，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好像有些伤心，但又不忍心大声指责，只好：“满楼，或许这里太吵了，你听不我的声音，我不怪你。”

满楼板着脸：“难还用我再说第三遍么？”

那人怔了很久，却忽然换成另一声音：“你怎么知？”

这该怎么回答呢？有些事本来就是一直觉，一人间才有的直觉。满楼没有说话。

那人：“我还是低估了你。”

满楼：“你学得很像。但是一个人的声音并不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正如一个人易容，只能改变自己本来的面貌，却无法变成别人。”

那人：“不错。”他忽然舒展，竟然解开了满楼的/。看着满楼吃惊的表，他走了床，笑：“可惜你没法看到我的样。如果你能看的见，一定会惊讶，我竟然和方侵竹得一模一样。”

满楼微微皱眉。

那人：“其实你可以摸一摸/我的眉，确定我没有说谎。”

“这世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人。”满楼的心更沉了。其实方才他就觉得，这个假小方，实在假得太像了。如果真的有人心积虑变成小方，那么背后的动机，一定很危险。

“公，脸不要这么难看么。”那人走到床边，倒了杯茶：“其实你想不我是谁么？”

满楼的脸很冷，他：“我知，你是——”

他话未说完，便觉得里涌起一奇异的力。那力从往上，立刻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满楼忍住急促的呼。他的额渗汗。

那人忽然贴近满楼，用小方的声音低声：“你说，我到底是谁？”

第53章 天生楼主（五）

满楼向后退了几步, 假小方却如影随形。

看满楼额的汗越来越多，假小方愉悦地笑了：“你是不是很好奇，自己是怎么中毒的？”

满楼抿着，努力压抑着里的力。他已不想和这人说任何话。

假小方：“你们到底还是低估了王怜，他毒的本事，确实是天无双。”假小方见满楼难受的模样，似乎极是满意, 在桌边坐来，悠然地倒了杯酒。

“满楼，本公早就听闻你的大名, 可惜一直缘悭一面。今日相见，是不是证明你我之间很有缘分呢？”

“方四公，我们似乎见过。”满楼。他的声音很平静，气息很和缓, 如果不看额的汗，本看不他正在和本能斗争。

有几个人能斗得过本能？

假小方的手一顿。接着, 又听到酒从壶中倾落的声音：“七童的记忆力，果然极好。那时候，你的睛还看得见吧？”

“方四公”的声音很冷，仿佛被满楼说了不愿回忆的往事。

他把酒凑到边。若满楼能看得见, 一定会惊讶于他和小方竟真的一模一样。特别是没有笑的时候。

可是笑起来，却大大不同。方四的笑容看起来很危险。他眯着睛，看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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