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缠会掉来，现在这样，站着不动还好，一走路或是颠簸，那，那两个地方就得慌，不舒服。”唐依然低着，手指抠衣摆上的兰叶纹，嘴角带着男人难以察觉的笑意。难得生的那么好，缠起来不是太可惜了吗？而且这样的确不舒服，怪不得师父说女人段越好，女扮男装就越不容易。

窗帘已经放来了，宋陌却依然维持扭看车窗的姿势。也他不知在那普通的素小帘上看见了什么，清俊脸庞越来越红，说话声都有些颤了：“那，那该怎么办？”

唐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想把它解来。”

解来？那就得脱衣裳，在车里，在他边脱衣裳……

宋陌心如鼓。虽说上辈看过亲过摸过，这辈却还没碰过，她挨得这么近，他怕自己忍不住。可她难受，他总不能因为不想让别人注意到她就让她难受吧？

“我转过去。”他沙哑地。

唐飞快拉住他手，垂地更低，声音更细，说了一遍宋陌都没有听清楚，往她边凑了凑，才听清了：“我，我没有带肚兜来。”

宋陌脑海里一片轰然，他听到自己木讷的声音：“那，那怎么办？”

唐攥着他手，在他手背上胡划着，羞涩又尴尬：“我，我还是想解来，那里，那里太，太，磨得有疼了。好在，好在里面还有里衣，就算没穿肚兜，外面，外面应该看不来的。”

太……

宋陌全着了火。他知她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将那里在中过，咬重了重了，她都会求他快松开，或是无声地盖住那里不给他吃。

可他如何能放心她不穿肚兜就在外面行走？

宋陌想找个一举两得的办法，找不到。

不解来，她疼，解来……

罢了，还是要。宋陌离开矮榻，跪坐到她前，睛盯着前面微微晃动的车帘，声音低哑：“你，你吧，我替你看着，放心。”

“嗯。”

唐也离开了坐着的矮榻，跪在男人宽大的背后，面朝右宽衣解带。官蜿蜒在山丘中间，车沿右行驶，右面便绝不会有人经过。唐当然不在乎会不会被人无意瞥见自己，但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选择这个姿势吧？

先解腰带，再抬手解右肩方的盘扣，开了，袍从肩落，坠在车上，发清浅的响。接来是单薄的细绸里衣，这男人在外面不得已委屈她，里还是很疼她的，给她准备的贴衣都是好料。唐轻轻褪里衣，自己玉般的上半。

三千青丝绾在，面却有些碎发无法绾起，蓬松松落在修的皓颈上，更衬得那肌肤莹白皙。两条雪臂纤细匀称，小腰盈盈可握，只有那对儿翘的儿，可怜兮兮地被层层白纱遮掩。

师父说，珍宝是用来赏玩的，佳肴是用来吃的，人儿……是用来让男人狠狠疼的。

她扭看男人，目光落在他红透的耳上，再看看自己的好，只觉得不给他看看，简直是暴殄天。

将别在一侧的白纱来，一圈一圈散开，终于得到放松，唐舒服地叹气。

接来，该不小心摔倒了吧？可车没有颠簸，这个借有牵啊。

正想着，后突然传来哒哒的蹄声，跟拉车的匹脚步相比，轻快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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