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唐很委屈地：“既然你声声说喜我，那哪有男人让女人给他守夜的？宋陌，以后我睡里面，你睡外面。”纤指指向门赶人，可谓是颐指气使。

宋陌差忘了这回事了，闻言忍俊不禁，接过衣衫往外走：“好，从今天开始，我给你守夜。”

唐对着他背影笑。

她睡了一午，晚上神地很，熄灯后没多久，便提上底绣鞋，蹑手蹑脚地去次间找他。屋里黑漆漆只能看清模模糊糊的影儿，唐摸到榻前，脱鞋爬上去，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两侧，对着他嘴亲了去。

她的发垂来，比红先碰到他，又又麻。

宋陌心极快，及时拦住她，呼不稳：“小五，别胡闹。”

唐脸很厚：“我哪里胡闹了？我只是学你罢了，前几天晚上，你不都是这样偷偷亲我的吗？今晚你没去找我，我有不习惯，脆来找你。宋陌，你这人太坏了，你亲我的时候，因为喜你，我都假装睡着让你亲，到我了，你却不肯给我。”

听她再次提起那几晚偷香窃玉，宋陌脸上着了火，胡找了个借：“不是，小五，这样不好……”

之前因为不知她的心意，偏又想她想得难以睡，他忍不住偷偷亲她以解相思，亲到了上就走，生怕被她发觉。如今知了，更知她不会拒绝他，宋陌依然怕，怕自己忍不住些别的。反正，反正白天常常可以跟她亲，晚上就算了吧，夜人静，容易放纵。

“怎么不好？”肩膀被他推着，亲不到人，唐索半趴在他上，脑袋顺势枕在他肩窝，“白天你还不是……得人家一力气都没有。”轻轻捶了他一拳。

宋陌再也无可辩驳，只好反问她：“小五，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如此胆大？你就不怕我……”

唐支起看他：“为什么要怕？我喜你，喜被你亲，你不来亲我，我就不习惯，特别想你。而且我知你对我好，就算你，你真的了什么，我心里也只有喜。”

真是个傻姑娘。

宋陌抱住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的小五，还是这么傻。

唐乖乖窝在他怀里，有些忐忑地问：“宋陌，莫非，你，你不喜我这样不知羞耻……”

“不是。”宋陌上打断她的胡思想，扶她坐起来。两人面对面，他在黑暗里认真地跟她解释：“小五，我喜你，你什么样我都喜。只是，我现在还没好娶你的准备，白日里不自禁与你亲近已经是对不起你了，但好歹我还能控制自己。晚上，晚上我怕自己失控……所以，晚上咱们最好不要在一起，知吗？”

唐低，依恋地握住他手：“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忍不住，不白天还是晚上，我都想跟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只要睡前能说说话，能被你抱着，早上睁开睛能看到你，我便满足了……宋陌，你说愿意娶我，我很兴，但，哪怕你不娶我，我也愿意无名无分地跟着你。最后你娶我了，我开心，你娶别人了，我便去死，至少我跟你一起过了那么久，死也值得……宋陌，其实你我都知，我份太低，就算你想娶我，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你早晚都得娶旁人，哪怕你不喜对方。既然如此，我就想趁现在你心里只有我边只有我时，时时刻刻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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