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发，用巾裹住，帮他，不再想那些烦心事。他相信，只要他对小五好，总有一天，小五会主动告诉他的。如果最后小五也选择沉默，宋陌依然不在意，不以前发生什么，只要以后弟好好的，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会照顾好他。

谁也不说话，屋里安静地只能听见他的动作，和两人浅浅的呼。

待唐发了，宋陌起要去。

唐扭拽住他手，让他陪她，说想跟他说说话。

宋陌不忍拒绝，床把巾搭到浴桶上，回来后重新躺，把后背留给弟。

唐抬手，在他背上写字，只是写完师父二字，就写不去了。

宋陌听到他哭了。

他迅速起，把旁躺着的人也拉了起来。唐低不想让他看，宋陌扶住弟，迫他面对自己，呼因为心疼因为再也压抑不住那些好奇因为不知真相无能为力而急促，“小五，你到底在哭什么？有什么事尽告诉师父，师父帮你。”

唐睁开睛，泪不断地往。

宋陌不自禁帮她掉泪，目光定而温柔：“小五，告诉师父吧，不你上发生过什么，你都是师父的弟，师父不会不你的。”

唐鼻，慢慢止了泪，推他转过去，在他背上写字。

师父，小五不敢让你看，是因为，小五，面被人，切掉了。

宋陌浑一震。第一反应是不信，可转瞬，他想到了弟的单薄，弟过于柔媚的面庞，还有，他在里遇见过的那些太监。他的小五，怎么会……

右手突然被人拉到后面。宋陌茫然不知所措，隐隐知弟要什么，想缩回手，又想真正的碰到他，好让自己相信这个让他震惊心疼到不愿相信的事实。

弟不知何时褪去了，他先碰到他大一侧，没有心思受那里是否细腻是否光，他的心一直提着，直到弟定决心般，握着他手覆了上去。

平的，没有那两团，也没有那……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宋陌似乎记得，里的太监只切掉了一分，那里还是留着的。

正疑惑着，手指随着弟的手移，指端碰到一条隙，两侧……

脑海里轰的一声，宋陌急急收回手，快速挪到床尾，转，不可置信地看向还愣愣跪坐在那里的人：“小五，你，你真的是女人？”不同于那天的窃喜和期待，刚刚他还心疼难受地不知如何安她，突然被她来这么一，宋陌真的觉得脑袋不够使了。

唐里还带着泪，听到这话，原本伤心绝的小脸浮上困惑，眨眨睛，连连摇，表示自己真是男人。

男人什么啊！借着模糊的光，宋陌已经看到她面的样了。

“你先把提起来。”宋陌起，准备床去灯。弟神态不似作伪，偏偏她的的确确是姑娘家，真有人会笨到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不行，他要跟她好好谈谈。

唐才不会放他床，猛地扑到男人怀里，将男人趴去，对着他张嘴解释：师父别走，别不要小五。说完也不宋陌有没有看清，三两扒掉中衣，指着自己的两个小馒给他看。

因为她跪坐在宋陌腰上，上半前俯，前两个小馒看起来竟然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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