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事……”

车的碾上了什么，猛地颠簸了一。被放置在角落里的香炉顿时倒了来，洒了些许香灰，没一会儿就被从车帘的隙中的风给散了，徒留浅淡的清香。

哪怕将过去的事一地回忆，卫成泽也不知，自己对那个人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地累积到如今的程度的，只是……

“这并不是我原谅你的理由啊……”卫成泽透过车帘，看着窗外路边那被白雪覆盖的景，角微微扬起。

第199章 第十二穿

一直到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师棠才寻了个地方歇息。

在先前卫成泽醒来的时候，师棠就已经察觉到了车里的动静，只是卫成泽不声，他也就装作没有发现。

被人一声不吭地带到这地方来，不换了谁，都不可能毫无怨言，师棠已经好了迎接卫成泽的责问的准备。然而，乎他的意料的是，卫成泽从到尾就没有提过这件事，甚至就连师棠挑了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过夜，都没有让他什么明显的绪。唯有在看到师棠拿药罐开始熬药，他才微微皱了皱眉，但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卫成泽安静得有些过分。

师棠熬药的时候，卫成泽就沉默地坐在一旁，神地望着远方，脸上没了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笑容，宛如一致到完的人偶。

晚餐是师棠一早就准备好的粮，以及从宅里带走的一些糕，在这样的景，着实显得有些凄凉。

因为地面上满是积雪，分明已经到了夜里，却依旧有敞亮的错觉。车辙与蹄的印痕在积雪上显得格外显，师棠看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

明天再赶上半天的路，就能拐南城外的官，到时路上的车就会变多，他们留的痕迹就不会那么明显。

事实上，师棠的心里很清楚，若是他再等上一阵，等到卫成泽养好了，等到地上的积雪化，他想要带着卫成泽离开，就会容易许多。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还要让卫成泽继续在那里呆上那么久的时间，他的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生一莫名的焦躁来，就好像如果不早行动，就会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事发生一样。

作为曾经在战场上几次险些丢了命的人，师棠对于自己的直觉，还是很信服的。

雪后的天空格外澄净，一尘如洗的，仿佛被拭去了厚厚尘土的明镜，星光闪烁间，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便沉迷了去。

没有风，郁的汤药的味涌鼻腔。卫成泽这一次很脆地从师棠的手里接过了药碗，没有再如往常一般试图耍赖，乖顺得有些异常。

要是他不快些养好，定然会拖慢接来的路程，说不定还会因为他的原因，而被方绍元给追上。

不怎么说，师棠终究是为了他，才会这近似于背叛的事来的，既然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那么卫成泽至少要到不再拖累师棠。

师棠看着卫成泽因为苦涩的药而地拧起了眉的卫成泽，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接过空了的药碗，走到一旁清洗去了。

他从来都不擅解释什么，更不知怎样才能更好地表述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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