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泽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

盯着卫成泽看了许久，唐末才扯了扯嘴角，起离开了这个房间。

和预想中……一样的发展呢。

所以他都说了，不该把自己的心思说来的。

真是蠢透了。

听到房门合上发的声响，卫成泽抬起来，看着这空无一人的房间，好半晌，才低声说：“对不起。”

对于唐末这份他无法回应的，对于他接来要的事。

第172章 第十一穿

或许是唐末和某个人的觉太过相似，也可能是卫成泽的心态有了些许转变，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竟难得地生了几分心。

但哪怕再相似，不同的，终究还是不同，这些许的心，还不足以让卫成泽改变自己的行事。

卫成泽靠坐在床，手中的凤羽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艳红，在一片黑暗当中，发淡淡的光芒。

有另外三人的各灵药支持，又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卫成泽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安映生担心他的上会留什么暗伤，每天都得检查一遍他的不说，到现在还不允许他动用灵力。

不过，他本来也就没有多少灵力可以动用就是了。

在前往秘境之前，他的修为本就不，而后，就连那些微的修为，也在秘境中的阵法中被消去，此刻同一个从未行过修行的普通人无二。只是那对于天地间灵气的应，倒是比之从前，要锐上太多。

转了转手中的凤羽，受着空气中活跃起来的灵力，卫成泽扯开嘴角，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因祸得福，”因重塑了骨，而看起来比原先的年纪更小了的少年歪着脑袋，看着面前如谪仙一般的人，笑容单纯而无辜，“师父难不应该替我到兴吗？”

若是没有现意外，卫成泽至多也就是如那山的绢帛上记载的，成为先天之，而非如今这般千万年难求的修仙质。

正在为少年检查伤势的男闻言，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痛苦的神，就连指尖，都仿佛克制什么一般，细微地颤抖了起来。少年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往日里乐观开朗的人，刻薄起来，伤人如斯。也亏得安映生能够忍受这些，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替他检查伤势。

边的弧度略微扩大，卫成泽的中一片寒凉。

若是先前造成的伤痕，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被弥补的话，这个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无可挽回了。

而他，从来都不接受这毫无意义的补偿。

错过的，便是错过了。

盯着手中的凤羽看了半晌，卫成泽手指微动，将之收了手腕上的储镯当中。

失去了光源，前瞬间就被粘稠的黑暗所吞没。卫成泽闭上睛，微微后仰，贴在冰凉的墙上。

夜风自窗外掠过的声音，无比清晰地落在耳中。

秘境当中的阵法被中途破坏，自然不可能到达原先的效果。非但如此，因为行中止阵法遭到反噬，卫成泽当时的状况，甚至比起最开始的时候来，还要糟糕许多。找不到路的灵力与药力在横冲直撞，将他原本被拓宽的经脉给折腾得伤痕累累。若不是那鸣蛇手相助，说不定他在实施自己的计划之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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