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前，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在发现卫成泽并未排斥的神，才动作轻柔地将他扶起来靠在床，还不忘往他的腰后垫一个枕。

因为过于虚弱，不过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让卫成泽的额上了一层薄汗。他的目光在沉默不语的唐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落在了一旁的安映生上。

“仙君，”卫成泽看着安映生，声说，那从他上山开始，就再没有从他的中听到过的称呼，让安映生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一不安来，“如果一个人的样貌，格，乃至记忆，全都成了另外的模样，”然而卫成泽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安映生的心似的，用稍显低哑的声音，继续说了去，那平静的语调，令安映生心慌，“那么到底……该如何认定，他就是原来的那个人呢？”

卫成泽看着安映生，那双黑的眸里，是安映生从未见过的沉静。

未被束起的柔发丝自耳边垂落，少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的表，平静得近乎淡漠。

这般的状，落安映生的中，竟有令人熟悉的……恐慌。

时间没有得到安映生的回答，卫成泽不由地侧了侧，神间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

安映生张了张嘴，却不知究竟该怎样回答卫成泽的问题——也不敢回答。他甚至有，一旦自己给了回答，就会失去什么的觉。

与安映生对视良久，将对方没有开回答自己的问题的意思，卫成泽也不追问，只是缓缓地扬起嘴角，了一个如往日般灿烂的笑容。

“师父，”卫成泽喊，语气轻快，“我如今成了先天之，你兴吗？”

如同一把最为尖利的利刃，毫不留地了安映生心脏最柔的地方，疼得他连指尖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卫成泽从来都知，往什么地方刀，才会更痛。

安映生是逃这个房间的，那略显仓皇的影，看着格外狼狈。

脸上的笑容一地淡了来，卫成泽收回视线，低盯着自己苍白的指尖，垂落的发丝遮挡住了他的大半脸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看到卫成泽的样，唐末忍不住在心里叹了气。这孩的心里不好受，他当然知——被一心仰慕着的师尊，在自己毫无知觉之时，独自丢不说，还险些因此丧了命，换了谁，这个时候也开心不起来。

事实上，在卫成泽醒来之前，他就已经狠狠地走了安映生一顿了——安映生没有还手，要不是庄青文中途阻止，说不定对方还要落个重伤的结局。

不过，想必如果事真的发展成那个样，心疼的，还是这个小吧？

这家伙，把那见鬼的混，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得多。

心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涩憋闷的觉来，唐末小小的吐一气，抬手合上了房门。

卫成泽听到动静，手指动了动，却并没有抬，那莫名执拗的模样，让唐末不由地觉得有好笑。

“喏，”从储戒中掏一个东西，递到了卫成泽的面前，唐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佻与漫不经心，“这个送你。”

听到唐末的话，卫成泽终于将视线落在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上。

那是一片半个掌大小的羽，鲜红的颜如同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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