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黯淡去，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哪怕所有人都在维持着表面的完好，可到底，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已经发生的事，哪怕多么想否定，也依旧不会消失。

颜黎也曾经私底找卫藜芦说过这事，但对方不是装作没听懂，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本就不想和他谈论起这件事，而他的那些准备好的篇大论，也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当然不会有任何作用，他想说的，和卫藜芦心中所想的，本就是不同的两件事。

双微微弯起，颜黎将视线从卫成泽合上的房门，转移到趴在桌上，认真地订正着错题的卫藜芦上，中的神带着几分兴味。

“有哪里不会？”见到卫藜芦皱起眉，一副陷苦思的样，颜黎抬脚走过去，开问。

听到颜黎的声音，卫藜芦抬起来看了他一，中的神有些复杂。她有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

这段时间里面，她和卫成泽之间的愈发的少了。分明两人都没有表现对那天的事在意的态度来，可在相中，却总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反倒是颜黎，一直在试图想办法让她和卫成泽和好，成天往她的面前凑。

那模样，看起来倒像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更加亲密一样。

她很激颜黎的心意，然而她的心里却更加清楚，她和卫成泽之间的问题，与那个她从未见过的母亲，没有一丁的关系，自然也不可能那样轻易地解决。

“怎么了？”见卫藜芦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颜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卫藜芦闻声回过神来，意识地朝颜黎笑了一：“啊，没，就是……”她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卫成泽那不在调上的唱腔听起来有些喜。

当初第一次听到这铃声的时候，卫藜芦还愣了好久，才艰难地接受了自家爸爸五音不全的事实。

当然，比起五音不全这事来，更让她到不可思议的，是卫成泽居然会让颜黎把这声音录来，当手机铃声。

于是，无法想象卫成泽着一张脸，唱这跑掉跑到十万八千里外去的歌的卫藜芦，颠颠地捧着手机，跑到卫成泽的面前去了。

接来毫无意外的，同样也是第一次听到这铃声的卫成泽，让颜黎跪在地上了一个星期的地板，然后才苦哈哈地承认，他就是趁着上次卫成泽喝醉的时候，哄着卫成泽唱了歌，还特意录来了的。

也不知颜黎是怎么和卫成泽说的，这铃声最后竟然也没删，就这样一直保留了来。

拿手机看了一屏幕上的电话，颜黎的眉顿时皱了起来，嘴里也轻轻地“啧”了一声。

“不会的先空着，等我接完电话再回来教你。”对卫藜芦叮嘱了一句之后，颜黎随手了接听键，把手机凑到了耳边，朝台上走去。

“哥，有事？”听到颜黎的称呼，卫藜芦不由地愣了一。她还是第一次知，颜黎原来还有个哥哥。

透明的玻璃门被拉上，将颜黎的声音阻隔开来。

卫藜芦看着颜黎皱着眉，有些烦躁地说着话的样，双微微抿了起来。

颜黎之前打电话，从来都不会特意避着她，可这一回，却明显不想让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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