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一样。

被卫成泽的态度给得一怔，何承宣的心不由地有复杂。

这个人的心里所在乎的，真的只剩疫苗这一件事了，那样，甚至都有……怔了。

“这已经是我现在……”指尖轻轻地碰上那透明的玻璃，如同想要摸被隔离在另一端的人一样，卫成泽的表，仿佛一秒就会落泪来一样，“唯一剩的东西了。”

想到那栋已经成为一地的碎石瓦砾的建筑，何承宣忍不住轻轻地叹了气。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将卫成泽的女儿，也一起转移来，可在思考了良久之后，最终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实施起来有多困难，而是因为……或许对于卫成泽来说，这才是更好的选择。

虽说卫成泽的女儿，确实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那病毒染的人，可这么的时间过去了，他们也依旧没能在她的上，找到任何突破。

她对于研究的意义，与其他普通的染者，已经没有太大的差别了。

但即便所有人都清楚这一，仅仅因为她是“第一个”，她依旧被连上各式各样的仪，用那样的方式，维持着的机理。

卫成泽从来没有对何承宣说过这些，可他看着躺在那里的那个人的神，却让何承宣觉得，对方更希望那个人，就这样死去。

至少那样，她就不用再遭受这样的痛苦。

不再去想这些事，何承宣地看了卫成泽一，开回答了他的问题：“在实验室里。”说到这里，何承宣顿了顿，继续说，“我带你过去。”

看到卫成泽那微微亮起来的双，何承宣扯了扯嘴角，正想再说什么，却被人给打断了。

“这时候，难不应该先歉吗？”那人靠着桌站着，材大的模样，看向卫成泽的视线中，也充满了不友好。5438忍不住怀疑，如果不是何承宣在这儿，他说不定都会直接过来，指着卫成泽的鼻骂上一顿。

至于为什么不是揪着领揍上一顿么……5438看了看自家宿主那浑都散发着的柔弱气息，觉得大概一般人对着这家伙，还是有不去手的。

听到这话，还不等卫成泽给什么反应，何承宣就先不乐意了。他转过，看了刚才说话的人一，正要说话，却听卫成泽突然开了：“我需要确定疫苗的真假。”

他无法改变被带到这里来的事实，但对于温瑜之前所说的事，却不能不去在意。

卫成泽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原本至少表面上的态度还过得去的其他几个人，脸上的神也变得不善了起来——卫成泽就是为了这样一件，完全就不能确定真假的事，想要杀了何承宣？

即便温瑜所说的是真的，他们也不觉得，几支压不知会不会起作用的疫苗，能够比何承宣的命要重要，而如果温瑜说的本来就是假话……看着抿着嘴，目光中没有一丝退让的卫成泽，林洋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冷意。

到底也相了那么久了，看着这几人的样，何承宣也能想到他们在想些什么。毕竟是在为他打抱不平，他也不能真的怪罪他们什么，只是觉得有说不上来的憋闷。

——他们本就不知，卫成泽为了走到这一步，究竟付了什么。

而无论是卫成泽还是他，也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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