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男人的脸上了满意的笑容。他松开着卫成泽的手，安抚似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这就乖了。”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双地抿着，卫成泽没有说话。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在意这个，只是轻笑着了他的耳尖，就放过了他。

转过不屑似的扫了一边上的何承宣，男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过离开了实验室。

“你……”看着低着坐在桌上的卫成泽，何承宣好一会儿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刚才的那况，只要不是傻，就能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何承宣只是觉得，自己刚才那义正言辞地指责对方只知牺牲别人的样，有多么的稽与可笑。

明明什么都不知的人……是他，不是吗？

张了张嘴，何承宣想要歉，却发不一声音。

命和尊严相比，哪个更加重要，这几千年来都没有定论的问题，何承宣不知，但他知，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一个虚假的谎言，而放弃这两者之一。

“我没事。”终于回过神来一般，卫成泽抬看了何承宣一，脸上又恢复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那平静，“你去记录一1号培养箱的数据，等小李来了，让他尝试一之前说过的方案，小王刚来……”一边说着，卫成泽一边从桌上了来。

然而，也不知是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卫成泽的双脚刚一着地，就忽然往一旁歪了去。

心里一惊，何承宣也来不及思考什么，一个跨步，就上前接住了卫成泽。

……好轻。

这是何承宣的第一个受。

卫成泽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健壮，但他再怎么说，也还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可怀里的这份重量，却轻到有不正常。

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间，何承宣忽然想起来，卫成泽到现在都没有吃饭。而且听之前小李的话，这个人似乎……经常这样的事？

——怪不得会瘦弱成这个样。

这么想着，何承宣不由地收了抱着卫成泽的手臂。或许是怀里的人抱起来的手太好，以至于他都有不想放开了。

“小王刚来，对这里的工作还不熟悉，先别让他单独行实验，”伸手推开何承宣，站直了，卫成泽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还有……”

“博士……”看着空了的怀抱，何承宣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有淡淡的失落。捺那没来由的觉，他看向卫成泽，有好笑：“我是小王。”

“……”闻言抬起来仔细地打量了何承宣一番，卫成泽抬手推了推有些的镜，“哦，小王，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何承宣：……

看着卫成泽那一本正经的样，何承宣突然有想笑，但看到对方那认真地等着自己回答的样，他还是努力地捺住了笑意，应：“记住了。”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才再次开，“都这个时间了，一起去吃饭？”

经过何承宣的提醒，卫成泽才想起自己还没这个事实，脸上那有些恍然的表，让何承宣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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