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直接就掐了电话。

——他在害怕。

害怕从自己的母亲那里，听到更多和那个人有关的事，害怕知那个人究竟为自己了多少事，害怕在自己了那样残忍的事之后，知对方为自己付了多少。

怔怔地坐了一会儿，白芨忽然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面翻了那个许久没有打过的号码，了去。

电话里的音乐没有响多久，就被切换成了冰冷的机械音，提示着对方无法接通电话。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卫成泽和那个人并不是一个人？期待那个所谓的“卫先生”，并不是已经死去的卫成泽？

人果然，永远都没有办法改掉那喜自欺欺人的病。

用拿着手机的手遮住睛，白芨有艰难地息着。这仄的房间里的空气太过浑浊，以至于他连呼都有些困难。

那浑浊而压抑的气在他的肺里积压着，让他有不过气来的觉。

地了气，白芨终于无法再继续待在这里，起走了家门。

休息日的街上永远都是那么的闹，人们结着伴，带着灿烂的笑容，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而脸上满是茫然与无措的白芨，在这样的人群当中，显得那样格格不。

肩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人，白芨的晃了一，意识地想要开歉，却被对方惊讶的声音给抢先了：“啊，你是……！”

有疑惑地看着前陌生的女人，白芨并不记得自己认得她。

“哦，不好意思，你应该不认识我，”不等白芨把自己的疑惑问，对方就率先说，“我以前是卫总——我是说，卫成泽的秘书。”

只不过，在卫成泽离去之后，她也了槽。

让她一个人守着那个少了一个人的楼层，实在是太过悲伤与痛苦了。

“卫总以前让我调查过你。”说到这里，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等到白芨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和那个名叫张婉萍的女人，面对面地坐在了茶店里。手里的茶被外面满是凝结成的珠，冰凉的温度让他有恍惚。

他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就将自己的事，和对面的人说了来。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轻松一，也或许，只是想要说来而已。

“原来那个人是你啊……”听完了白芨所说的事，张婉萍忍不住叹一般地说了一句。

见到白芨那茫然的样，她笑了笑，开解释：“我有好几次，都看到卫总在办公室里和人打电话——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那样温柔的表，简直就像是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对方的面前一样。”

就因为这，她还曾经问过电话那边的，是不是他女朋友来着，只不过……想到了什么，张婉萍脸上笑容淡了去，拿着茶的手也不由地微微收。

如果她在那个时候，就察觉到卫成泽的不对劲的话，是不是——就能改变些什么？

轻轻地叹了气，将心中的绪给压了去，张婉萍抬起来，笑着说：“不过，卫总他真的，很在乎你呢……”

心脏猛地疼了起来，白芨忍不住伸手，死死地在，脸惨白得可怕。

就好像忽然察觉到了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伤一样，那突如其来的剧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