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来，“还真是一都不留呢……”

“你伤了他。”玄夜没有因为唐念的表现而丝毫动容的神来，那冷漠的神，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否拥有人类的。

可偏偏这般看起来冷心冷的人，从中说的，却是与外表全然不符的话语。

唐念当然知玄夜说的是什么事，事实上，当初在镇上看到玄夜边的卫成泽的时候，他也着实惊讶了好一阵。毕竟他一开始的看法，与张腾差不了多少。

“那还真是……咳……抱歉了……”没有多少诚意地了歉，唐念看着面前的玄夜，忽地笑了起来，“你相信吗？你们之间的结局，不会比我们好到……”后面的话，被间涌上来的鲜血给吞没。

玄夜收回禅杖，看着因站立不稳而倒的唐念，脸上没有任何表，仿佛前的场景，并不值得他投过多的关注似的。反倒是一边的卫成泽，看着一失去气息的唐念，有些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害怕吗？”注意到卫成泽的模样，玄夜转过看他。被拉回了注意力的卫成泽摇了摇：“没有，就是有……”他低，认真地想了想，才将后面的半句话说了来，“难过。”

明明那样拼上了自己的一切，可到最后，却连一个仇人也没有杀死。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结局，绝望得令人想哭。

“我们不会和他们一样的，对吗？”卫成泽仰看着玄夜，中有些微的担忧。

“嗯，”伸手了卫成泽的发，玄夜低声应，“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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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唐念与他的妻合葬之后，卫成泽与玄夜没有去岚山庙与住持别，就径自离开了镇，如两人之前约好的那般，一起前往北山。

兴许是唐念的故事太过悲伤，自那之后，卫成泽有好些日都提不起神来，上的猫耳蔫蔫地垂着，一副无打采的模样。

叹了气，将卫成泽揽怀中，玄夜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尖，开：“我们别去北山了。”

“……诶？”听到玄夜的话，卫成泽忍不住愣了一，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来，“为什么？”

“太危险了。”玄夜了卫成泽最近了些的小肚，低声回答。

他的本意是想在隐居山林之前，先回一趟师门，可在仔细考虑过之后，却突然意识到，这个法究竟有多不妥。

从小在北山寺中大，对于那里面的人对妖怪的态度，玄夜是再清楚不过的——在遇到卫成泽之前，他自己亦是其中的一员。

哪怕到时卫成泽不跟着他一起寺庙之中，可难保不会有行的僧人发现他的份，北山寺中，修为与实力比他许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若是卫成泽的份被发现，那等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自然就不必多说了。

他不敢奢望自己一个人，能够改变那些人固的想法。

“我们去相识的那座山吧。”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玄夜开说。

“好啊！”依旧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就了，卫成泽眯起了睛，“只要是夜的决定就好！”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且还可以见到张大哥！”

玄夜：……

本来听到前半句产生的好心，一瞬间就消失了。

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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