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一所有的况，5438从中挑了一个看起来貌似最合理的可能，“憋得太久了？”

卫成泽：……说得好有理，我竟无力反驳。

想想以前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每天都戳在他的腰上的那个东西，卫成泽也就觉得玄夜的表现其实也没那么奇怪了。

脑袋在被上蹭了蹭，卫成泽抱着被转过了，结果一抬，就对上了站在床边的玄夜的双。这人也不知站在这里多久了，睛里的神复杂得连卫成泽都看不分明。

被这样的目光一看，卫成泽顿时连尾上的都炸了起来，“刷”的一就钻被里去了，就留个耳朵尖在外面，一颤一颤的，像是在注意着外的动静似的。

玄夜垂看着被里拱起的那一团，好半晌，才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开：“对不起。”

哪怕他再怎么在心中为自己找借，他也无法否认，他因为自己的私，而对卫成泽了无可挽回的事。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替卫成泽纾解发期造成的，可后来他的行为，却纯粹只是于控制不住的望了。

卫成泽并未意识到这其中的问题，可他却不能假装不知。

完全没有想过会从玄夜这里听到这句话，卫成泽不由地愣了一。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玄夜的后文，卫成泽忍不住从被里探查脑袋来，一双碧的睛里带着些许迷惑。

玄夜还是如刚才一样站在床边，平素向来冷淡的面上，此刻却混杂着愧疚与自责，就好像只要卫成泽的一句话，他就愿意为过的事抵命似的。

卫成泽眨了眨睛，忽地明白过来了玄夜的想法。他将蒙住了半张脸的被给拉了来，红的双微微张开：“我说过，”他的脸上泛起些微的红，“夜对我什么都可以。”

虽然卫成泽对一些事了解得少，但他毕竟不是蠢货，到了这时候，该知的事，在玄夜从背后将他压在床上，咬着他的耳朵问他会不会怀上小猫的时候，就已经知了。

但是，如果是玄夜……只要是玄夜……

“不什么都没关系，”抓着被的指尖微微收，卫成泽脸上的红蔓延开来，中虽有些羞赧，却丝毫没有避让地直视着玄夜的双，“只要是夜的话。”

仿佛心脏的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得有些发。他盯着脸上没有一丁退缩的神的卫成泽看了半晌，中不由地柔了来。他在床边坐了来，垂看着卫成泽，低声问：“为什么是我？”

这世上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

这个问题，玄夜一早就想问了，可直到现在，才终于问了。他看着卫成泽，目光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他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玄夜的问题让卫成泽愣了一，他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很认真地思索着答案，好一会儿，他才弯起双，像是找到了答案：“因为，夜是第一次对我那样的神的人！”分明是那样锐利冷酷的双，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浮现些许柔来。

“因为夜是第一个给我穿衣服的人。”虽然那衣服很不合，可那上面沾染的温，却让他无比眷恋。

“因为夜是第一个背我的人。”趴在上面那晃晃悠悠的安心，他到现在还记得无比清晰。

“因为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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