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十一（） ...

“因为我在你的房间外面？”

“……”原像在隐忍怒意，“你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好吧，我答应你以后跟她只聊时事政治和纳斯达克指数。”

“对不起……”

“所以我也在想，这到底是我的占有在作怪，还是说，你对我来说意义真的不一样。于是那天晚上我去酒吧玩的时候，想试试回到原来那无牵无挂的状态，想试试真的只是把你当‘炮×友’……然后我发现我不行。”

“呃……好吧，你继续。”

“怎么会！”她错愕地睁大睛，“只是好久没见面，顺便来看看你……”

“……”说真的，她有动。

“什么？！”这个到星彗大叫了。

“她说因为那天晚上我看上去也是心事重重的，跟她有惺惺相惜的意思。”

“……”但她还是有堵。

“……听上去好复杂，”星彗撇了撇嘴，“普通同事吃饭嘛没事说这个？不是应该聊时事政治和纳斯达克指数吗？”

“其实把你送医院那天，‘我你’的那想法忽然又冒了来。”

“所以其实……”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通之后，星彗了鼻，“也有卑鄙的一面是吗。”

“！”说完，她“啪”地挂上电话，蒙上被开始睡觉。

“……”星彗试着回想当时的场景，那时的她真的完全不介意，可是她又想，如果是现在呢？现在她还会这么洒脱吗？

“后来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还好是遇到了我。”

原叹了气：“这不是我要说的重，小！”

“……为什么？”

“为什么是‘又’？”她嘴。

冯楷诚穿着一白大褂，翻着白：“我还没说呢，路星彗小，你到我脑外科来看冒是想怎么样？你觉得我每天上班都在玩是不是？”

冯楷诚眯起睛，气有差：“你是来跟我炫耀的是吧？”

“别激动，别激动，”原在电话那安抚她，“真的只是同事而已，而且还是很普通的同事。后来她还谢我，因为那天晚上她也是失恋了，想放纵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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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彗想了想，说：“记得，你怪我毁了你的游戏记录。”

“我是想说，我忽然觉得，我好像对这所谓的‘炮×友’关系不再满足了——虽然之前我觉得我没问题。送你医院的那天晚上，我发现我不想失去你。”

“当然不是，”他叫起来，“我只是没办法跟那个人去。”

“所以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她打发走了。然后……巧合的是，那个人现在了我的同事。”

“喂，我说路星彗，”原笑起来，“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