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睛，要不是她正敷着面，他会掐着她脑袋亲她嘴的。

“那你还不快跟我确定关系。”他瞪她。

她垂睛，微微一笑，坦然地说：“我已经错了一次了，我不能再错第二次。如果我跟你在一起，最后你背叛我、抛弃我，我想我可能一辈都没办法再恋了。”

原觉得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她信誓旦旦说什么不会的，他一定会好好对她之类的话。任何诺言，最重要的是里面的容是否真的能够到，而不是诺言本。所以……是不是有诺言，在他看来本无关要。

于是原叹了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是“你好自为之”，然后转去书桌前开始整理资料。快到年底了，工作总结什么的，让他有疼。他是个不喜把工作带回家的人，今天是因为午去总行开了个会，所以才把工作文件带回家。

“原，你能赚多少钱？”路星彗忽然问。

“不多也不少，你如果想知数字我可以打印一份今年的各个银行账明细给你。”他知，她问这个问题，不是想问他要钱，也不是真的想知他有多少钱。

“不用了，”果然，她继续说，“我只想知要是有一天我不工作了，你是不是养得起我。”

他把手里的文件贴上标签纸，装文件夹，抬起看着她，挑了挑眉：“节约呢，还是可以的。”

“我又不是败家女。”她瞪他。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自己节约。”

“可是，”她又说，“如果有一天你不上班了，我能不能养得起你？”

原怔了怔，没想到她还会思考这个问题，虽然想起来会觉得有搞笑，可是……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谁是应该始终如一地付而不求回报的吧，既然他可以在她困难的时候照顾她，那么她理应也要在他困难时帮助他。

“那估计有困难。”他故意揶揄地说。

“你啊，少去天酒地就能省好多钱了。”路星彗翻了个白。

她说得对，他一没什么钱的嗜好，二不赌博（唯一的一赌徒本都用在工作上了），最大的开销就是跟朋友去喝酒玩乐。

“那你呢，”他笑着反驳，“少买衣服鞋包镜，一年来也能省好车的钱。”

她看着他，像是也无法反驳。

他看着她那不甘心又争辩不起来的怪趣表，忍不住笑起来：“你放心，我没有要你改，你就你想的事，买你想买的那些东西，尽在我看起来没什么经济效益，但只要你兴就好。”

她扯面，睛明亮地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就算去天酒地，只要你兴就好，不然，你就不是猴了。”

听到她的这番话，他心动，但他又不是那打温牌的男人，所以为了掩饰不自在，他故意开玩笑说：“那喝酒也行吗？”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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