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是开着车从波士顿往纽约发的路上，这个念却时不时地窜他脑海里。

到底，要不要去看看路星彗那家伙？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前女友在纽约吧？”冯楷瑞忽然问。

“……”原忍不住白了他一，“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不然你吗一副言又止、说还休、迎又拒的样？”

原又好气又好笑：“我承认，你成语底不错，行了吧？”

“吗每次一说到女人就这么不脆。”

“我哪有？！”他又白他。

冯楷瑞一手拉着副驾驶位上的把手，看着他的侧脸，问：“你该不会还在想着那个日本姑娘吧？”

原听他这么问，反倒坦然地一笑：“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这段关系结束得这么突然，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了掉似的。”

“我看是你接受不了被人甩的事实吧。”

“那你就小看我了，”原扯着嘴角笑，“我被人甩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相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不会吧……”冯楷瑞一脸不相信的样，“你不是讨女人喜的。”

“但这不代表所有女人都喜我。”

“你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说来听听。”冯楷瑞一副很兴趣的样。

或许是因为折腾了一天有疲倦，想要找新鲜刺激的事，又或者是开夜车太无聊了，总之，一向不太喜跟别人说心事的原，竟然想了想，说：“那你先回答我，你有没有吃过闭门羹？”

“废话。”

“那如果我说了我的，你会不会说你的？”

“嗯……好吧。我同意。”冯楷瑞常常开玩笑，也常常把严肃的事说成玩笑似的。但以原这直来直去的个，之所以跟他这么圆又世故的人朋友，是因为他很守信用，说一不二，答应过的事也一定全力以赴。

原，把车速控制在九十码，说：“如果有个女孩，你跟她在喝醉了的况，在租车的后座上激吻——呃，就是比吻更激烈的那——但隔天她就对这事决不提，然后开始躲你，你觉得这算踢到铁板吗？”

冯楷瑞想了想，问：“那前一天晚上你们吗要在租车上激吻？”

“没为什么，酒作用。”

“你没有说喜她，或是要追她？”

“当然没有！我又不喜她……”说到这里，他先是顿了顿，然后补充，“至少那个时候，不喜。”

“那这算什么踢到铁板？！”冯楷瑞看他的表像是被骗了一样。

“怎么不算！”原也看了看冯楷瑞，“要是、要是她隔天对我有表示……说不定我就……就……”

“所以你是想说后来你上她了——当她表现得本没拿你当一回事，甚至开始躲你的时候，你才开始对她兴趣？哈！男人啊……真是贱啊……”

原额上有三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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