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老板，那是一、两个月之前的事了吧，后来他就再也没有跟他们说过话，老板是怎么记住他的？

“呵呵，”像是已经猜到了他的疑问，老板笑着说，“开店的秘诀就是，要记住客人的脸。”

原不禁扯着嘴角，苦笑。

前面的客人走了，于是他连忙抬手跟店老板打了个招呼，转去买咖啡。

买好咖啡，又经过店门的时候，他忽然停来，问老板：“请问……是不是每一个都有什么‘语’？”

老板：“你想知米迦勒的语？”

“嗯。”

老板和老板娘互看了一，相视而笑，说：

“是……‘夫妻’。”

25、九（上） ...

一周的时间，对原来说，既快且慢。

他每天早上八起床，九到办公室，中午十二吃午饭，午一继续上班，晚上八半班，然后去吃晚饭，偶尔约人喝酒或是运动，回到家总也将近午夜了。然后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书，睡觉。等到第二天早晨一睁，又是八了。

这是他所习惯的日，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只是夜人静的时候，会觉得缺了什么。

他没有打电话给路星彗。他想过很多可能：他们也许就此结束；她也许发现自己也上他，于是他们终于在一起；她也许并不他，可是她离不开他，于是他们还是在一起；她也许也在一起，但最后她发现他还是不他，于是分手……

他忽然觉得男女之间的问题要远比他那些经济发展模式或是外汇走势结构图什么的复杂得多！毫无规律可循，又没有理可讲——简直比混沌学还混沌。

可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再见面时——她竟然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那是周五的晚上，他依旧是八左右了班，去赴董耘的约。从表面上看，董耘十足是一个吃喝玩乐无一不的纨绔弟，所以每次吃饭都要约在不同的地方，那多半是城中最近最门的饕餮地，所以不用看杂志，只要每周跟董耘吃一两顿饭，就能掌握动向。

原不是吃货，所以对于前这些周五晚上八半还苦苦等在餐厅门等着翻台的客们完全无法理解。

“我们去麦当劳吧。”他的脸有难看，几十平米的侯客区里最起码有上百个人，这对他来说很难忍受。

董耘却只是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喝了一餐厅向等候的客人免费供应的廉价香槟：“耐心，等吃到他们的东西，你就知再的等待也是值得的。”

“我对此表怀疑……”他臭着脸说。

董耘笑了笑，没理他，而是开始四张望跟他一样等候着的客：“角落里站着三个辣妹，你觉得怎么样？”

原回看了一，说：“发的一直在发短信，多半已经有男人了，或者正在暧昧；中间那个红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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