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睁开看向我。“你知答案。”

“我还是想亲听你说。”

卫翼说：“是。”

我呼一气。

忒他妈狗血了。

“秦爸爸上山乡的时候，认识了你妈妈，然后两个人结婚，结果后来政策变了，你爸爸又回了城里，和秦妈妈结婚，没有接你们母回去，是不是？”我合理推测。

卫翼苦笑，说：“是。”

“你们为什么不早去找他？”

“我也不知……”卫翼茫然地看着天板，“可能是她不知去哪里找，可能是她放弃了，可能是她找过了，又失望了……我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她也从来不跟我说。我们那个地方，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女人，被抛弃了，有的有孩，有的没有。”

“那她后来为什么又让你来找秦爸爸？”我轻声问他。

“她得了癌症，医生说只剩三个月了。我收拾她的东西，才找到他们的结婚证，他留给她的东西。那时候她已经说不话了，只是靠药维持生命。来找姓秦的，是我的主意，她留着那些东西那么多年，一定很那个男人，如果能在临终前见他一面……”卫翼苦笑着闭上，“可惜她走得太早了，见不到……也好……”

我看着他，突然有的无力，不知该说什么安他好，索保持沉默了。

觉过了很久，卫翼才睁开，半是讽刺地斜睨我：“你们这人，当然是无法理解我们的痛苦了。秦征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要靠自己去争取，结果，还是什么都比不过他……”

大学的时候，卫翼就和秦征明争暗斗，秦征却从不应战，他只是着自己的事，看似轻描淡写，不费灰之力就赢过了卫翼。但我还是安卫翼说：“人无完人，他也没有什么都赢过你。至少你人缘比他好。”我多难得没有吐槽他，认认真真说了句实话。

“人缘比他好？”卫翼皱了眉，又笑了，“朋友这两个字泛滥得不值钱，真正心的能有几个？”其实他自己不心，又凭什么奢望别人对他掏心置腹。卫翼顿了顿，抬凝视我，“连你也选择他。”

我呼不顺，艰难地说：“这个‘连’字是什么意思？”

“他的母亲抢走了我的父亲，他又抢走了我喜的人。”

“打住！”我打断他，盯着他的睛，认真地说，“卫翼同学，你是不是自我眠了什么，我从来没有觉到你喜我！你当初追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比秦征吧？”

“是吗？”卫翼好像也有些迷茫，神微动，像是经过了思考，他肯定地说，“不，我喜你。”

我咽了咽，没想到自己突然变成万人迷了，顿时觉得压力很大。“你喜我什么呢？”如果我真有什么优让自己招蜂引蝶，那变成人、妻以后，我还是改了吧……

卫翼的神缓缓变得柔和，他说：“你像我妈妈。”

那一瞬间，我竟然想到了青时看过的某本，男主角了车祸脑震没死，结果被女主一掌拍死了，那是我这辈看过最扯淡的悲剧，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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