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坐着吧。”

我不该说这话，这话一说完，他就上前一步，双手自我腋穿过，将我搂怀里，轻轻蹭了蹭我发心，低声说：“肯和我说话了？”

腔微震，透过薄薄衣衫传递过来，我心脏猛地了一，抬看着镜里看似相拥我和他，顿时有些纠结。

我手里还拿着老妈超大号大bra……

于是我淡定地把bra放衣柜，又淡定地仰迎向镜里秦征目光，最后淡定地说：“秦征，你说得对，我是变了。”

秦征微微怔忪。

“这次，接吻拥抱床单，都解决不了了。”

我挣脱他怀抱，拉上衣柜门，转过面对他。“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秦征了一步，我又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镜上。

“我还没想清楚……你给我时间，也给自己时间，想清楚，要怎么过这一辈。”

秦征愕然看着我，“小琪……”

“沈枫说，我们之间，一直是我在迁就你。但其实我不觉得是迁就，你对我好，他们都没有看到，我们本来就是截然不同两个人，真要说迁就，你也不会比我少。只是原来因为喜，所以不会觉得委屈……”

“你现在，觉得委屈了？”秦征打断我，声音却渐渐低了去，像是在喃喃自问。

“我觉得自己，容易满足……只是这次，贪心地想要多一关怀。”我低，盯着他脚尖，轻轻叹了气，“秦征，你说……这个孩，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光从窗斜照来，我看到地上他影微微一震，垂在侧手倏地握，依稀可以看到青浮起。

“你想我怎么？”秦征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轻声问。

我摇了摇：“我也不知。”笑了，“或者，你就当我是妇综合症，神神叨叨，别当真……”

“你怪我瞒着你？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算了。”我打断他，“我已经不在乎了，也不想你回答。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能不能也信我一回？”

厨房响起沈枫尖叫声。

“周妈妈！这只鱼是活！”

“鱼当然要活才新鲜好吃！把刀拿稳了！”

“啊啊啊啊啊……它在动！”

厨房一阵乒乒乓乓声音，夹杂着沈枫尖叫声还有老妈“哎哟哎哟”惊呼声。“你看上去很有杀气，怎么杀条鱼比我们家小琪还没魄力？我们家小琪手起刀落就是一个鱼！”

厨房门拉开，沈枫脸惨白地扶墙呕。

老妈连连摇：“不行不行，不知还以为怀害喜是你呢！”

沈枫爬到椅上一动不动装死，老妈着手走来，看到我愣了一，又左右看看，问：“小秦呢？”

“回去了。”我瞥了一大门方向，想到他有些黯然背影，垂说，“家里来电话，让他回去。”

老妈不无可惜地说：“小秦没福，那改天好了。小琪，来给妈妈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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