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燥起来，柏杨觉得自己好像的确就是一尾脱的鱼，呼不畅，脑胀，全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某个位，受另一个人给自己带来的极致愉。

这毕竟年少，没有任何经验，所以柏杨并没有能够太久，就代来了。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升上了云端，飘飘忽忽的好一阵才终于重新落回了里。

薛蟠已经趁着个时候漱了，重新爬上床，把人搂了怀里。他还胀痛着，但却绝不提，只是抱着柏杨，舒服的叹了一气，低声，“时候还早，杨哥再睡一会儿吧。”

“薛蟠。”柏杨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其实他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显然也不合适。

“杨哥儿别多想，”薛蟠像是知他要说什么，低声，“我为你什么都是心甘愿的。”

柏杨沉默片刻，才轻轻动了动，“你还……我帮你吧？用手。”

薛蟠很期待，但片刻后仍是有些迟疑的，“这样不好吧？杨哥儿别勉，我还忍得住。”

他越是这么说，柏杨反而越是觉得自己要儿什么。严格说起来，薛蟠年纪不大，自己应该负有引领他的责任才对，现在自己完了把人丢开，好像很不地。不过，也不知薛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真是要命。

这最后一个念闯脑海里时，柏杨的微微僵了一。

薛蟠立刻发现了，连忙把人抱得更，“真的，杨哥儿不喜就算了。”

“你……”柏杨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你这些手段，都是跟谁学的？”这问题既然想到了，不问就总会是自己心上的一刺，倒不如坦诚些。

薛蟠支支吾吾片刻，才说，“就是看书学的，然后……”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弱去，柏杨竖起耳朵才总算听清，“然后想杨哥儿的时候，就会想想到时候要怎么，自然就会了。”

他刚才的动作倒的确是生疏的。况且柏杨也有自信，就算薛蟠会去搞，也不可能对别人这事，毕竟这不光需要，还要能放段。如果这世上还有另一个人能令他如此，两人也不会纠缠到现在了。

不过既然开了，柏杨也就继续问，“我还没问过你，从前跟那些人胡混的时候去过的地方也不少，有没有过相好的？”

“没有！”薛蟠立刻提了声音，恨不能立刻起来表忠心，好在还记得自己抱着柏杨，所以只是抬起一只手，比了一个发誓的动作，“那时年纪小不懂事，不过是去喝杯酒看个闹罢了，这等事是绝对没有的！”

“没有就没有，那么大声什么？难不成是心虚了，才要以此掩饰？”柏杨其实已经相信了，但还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薛蟠不由生几分委屈，“杨哥儿总该信我才是，那些街柳巷里的人，我才看不上呢。”

一开始是因为少年人挑剔，想着一次，必定要找个绝的女才行，就耽搁了。到后来一颗心落在柏杨上，自然任何人都不能。不过这话薛蟠可不会说来，他只能在心里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胡来，不然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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